多长时间了？”

“二十多年。”

乔羽看着神官，如果自己的这个假设基础是对的话，只怕银蛾、平津阁的秘密和神官外貌的迷都有了答案。

平津阁的秘密就是其下的矿藏，而能被称之为秘密的矿藏，数量一定非常大，但这矿藏所产生的辐必定是相当惊人的，正所谓不腐，当二十多年前被断绝源的死潭沉淀的东西越来越多，可能在辐下发生的反应就越大，破坏了正常的生链，使银蛾发生变异，最后酿成了血银蛾的惨剧。

而神官的外貌，极可能也不是什么天生异秉或是什么神奇武功，是被辐破坏了的某些功能，使外貌变化停止或及其缓慢，甚至连膝下无，也可能是神官的生育功能被破坏了。

可怎么跟她们解释辐问题？乔羽望着神官，言又止。

“怎么了？”神官对她的推测心惊不已，忽见她如此为难的表情，觉得不太对劲。

乔羽笑两声，将金樽中的酒一饮而尽“平津阁的事到此为止，我不再问了。你若是想除去银蛾，可能须先将那潭死填平，然后在一侧开挖新的活渠，否则再过几十年，只怕那银蛾会难以收场的。另外我有个建议，以后你再收弟，千万别再大老远跑到平津阁去，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言归正传。朝堂的事可牵扯不到你收弟，你得跟我说明白。”

神官倒是想继续追问她平津阁的事，但转念一想只要乔羽留下来，日后有的是时间来问她，倒是如何让她留下来，是第一主要的事“你看太女如何？”

“不仁。”

“二皇女？”

“不义。”

神官苦笑“这四个字倒是辟。你看，若是由她二人继位，金闾百姓将会如何？”

乔羽挑眉冷笑“自古以来，那位置便是个苦差事，凡是能坐上那个位的，都不能用好人或坏人这两个简单的词来形容。一将成名万骨枯，更何况为了那个位置，但是别人是冲着名利二字去的，也或者像你，是为了天下百姓去帮她的，但我不同，我中既无忠孝仁义，也无名利，红尘十丈，我不过是看戏人。何苦去趟这浑？”

神官倒是笑了“你这孩，说你中无名利，我信，若说你心中无忠孝仁义，我是不信的。若是你中无仁义，你怎么会为了几个朱府的下女请旨冒险？”

被揭底了，戏唱不下去了，乔羽倒也不介意，恢复了轻松的神态“唉，好人难当啊。”

看看院中又哭又笑的霍三娘“你想扶毓熙上位吗？”

“唔。”神官轻轻应了一声，将她的酒樽添满。

乔羽盯着樽中淡粉的酒“圣上想让谁继承大统？”

“不知。”

乔羽突然想起苗人养蛊之术，将若的幼虫放在一起互相厮杀，最后那个活下来的，才是蛊。连那个端坐在霞光万丈的玉台之上的母亲，对自己的孩都存着这份心思，她对这个朝堂还能有什么奢望？

“乔羽。”神官看着她。

“你让我好好想想。”

“哦，对了。我跟冠卿的大婚订在什么时候？”

“下月初六。尚有半个月的时间。圣上的确是很喜你，今日找我去，说的都是你的事。都是皇女的大婚时的例行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