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但任何一份资料都无法解释为什么李真会变成如今这个样——皇帝？你能想象么？”

李真赶摇。

“所以我觉得或许有一些我们还不清楚的事情。”颜尉说“我是决反对这压集权的，然而一旦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呢？实际上我和你有同样的担心——我们也许不知会带来何后果。”

李真从未想到自己会在组织内听到这声音。他一时间稍稍有些发愣。然而下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稍稍加快了两拍。他觉得这一次来找颜尉谈话，是正确的。

于是他开了，但是另起一个话题：“颜，您怎么看天基工程？”

“天基工程？”颜尉微微一愣，但很快抓住了重“是的。天基工程。我们已经可以建造那样的东西了，甚至可以安装常温聚变发动机。更不要说其他方面的科技步——十五年前我们面对类缩手缩脚。但五年之后我们的战略武就可以远隔数千公里将它们抹杀掉。”

李真很乐意看到对方表现得思维捷，这意味着这位二号负责人不仅仅只是一个“助手”，更是有独立思想与捷脑的女人。

“的确如此。”李真接“有时候我想，古神有什么可怕的呢？它甚至无法完成星际航行。更极端一地说，我们可以令它与地表的生态圈一同覆灭。我们从天基站上对它发动打击——我们现在的武甚至可以将整个地球的表面在一分钟之内犁开一公里的度——有什么样的生可以承受如此打击呢？不考虑对整个生态圈造成的影响，我们是可以杀死它的——我们有这样的能力。”

“哪怕我们真的这样了，最坏的结果也仅仅是得到一颗寸草不生的新地球。这样的新地球和火星有什么区别呢？它还是我们的家园，而我们就用不着再行星际航行，到那气候更加恶劣的陌生星球上去垦荒。如果我是皇帝。我一定选择这样。而不是逃得远远的——星际移民的风险和从宇宙空间对古神发动打击的风险哪一个更大？自然是前者要更大些。所以…为什么皇帝宁肯去火星那地方，也不愿意继续留在我们的地球上？”

颜尉的睛亮起来。她犹疑着：“你是说…皇帝…在骗它？他真的打算这样？他让那个东西以为我们要逃了，然后再这件事？”

李真在心里微微一笑——他从前的确有这样的打算。可现在已经不是了。

“这不太现实，颜。”李真摇。“好几亿的人。不可能都载上太空。皇帝…再残暴。也不可能不在乎背上杀死几亿人的罪名。”

“那么还有其他的原因？”颜尉说。她已经像是在询问李真了。

李真很满意这次谈话达成这样的效果，轻轻摇：“谁知呢？或许吧。就像您说的那样，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变成如今这样。但安同志似乎不愿意这样想。”

“安同志。”颜尉叹了气。“他太心急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颜尉问。

“我想听一听总的意见。”李真说“这样的大事没有上报总么？他们怎么说？”

颜尉的脸变得有些难看。她在屋里走了几步，又看看李真，然后打开门向外面瞧了瞧。完这一系列意味着“我有了不得的大事要告诉你”的动作之后，她关上门，低声说：“安同志不想要总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