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天主教’的教派结束了那样的局面。不是我们从前的那个‘天主教’，而是‘天空之主运行在天空上’那个天主教。”

“你是指…”炳成终于有些惊讶。“灵，运行在天空上？”

“是的。您也应该听说过‘升天派’。两年以前，李真的升天技术取得了突破展，他们获得了可以令人类意识脱离躯的技术——但那时候还只有少数几个能力异常大的人才得到。可是说到大，谁又能比古神更加大。李真将它复原，给予它那技术，于是古神的意识可以脱离躯了。可你我都清楚古神那存在对于人类社会里发生的事情并不关心，它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存在。”

“可现在，古神的意识，或者说‘灵’。以五天为一个周期。在全球范围内运行。不过我相信它仅仅是因为李真才这样——它贯彻的是李真的意志。”

“它在什么？”炳成问。

“巡视自己的领地。”应决然嘲讽地笑“从前的宗教没有现世神，人们相信的是虚无缥缈的未来。哪怕讲一个因果报应，也是下一世的事情了。所以这宗教并不能很好地对人们的行为行规范。更多的是依靠人们的自由意志自己规范自己。但于濛的这宗教…是可以在第二天就看得到因果的。”

“所有人都知我们是被古神创造来的——这世界上的任何生命。而现在我们的造主的灵魂。从天空之上飞过。它会随机受到你的思想。看到你曾经过的事情——虽然仅仅是五天之内所过的事情而已。一旦某个人在这五天之内的所作所为违反了李真所认可的公序良俗、违背了他们所制定的法律，那么他将受到‘天谴’。以古神的力量击杀一个人类，您知那不是难事。甚至连一件‘事情’也算不上。”

“您该知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比法律加大的力量——违背法律或许有可能逃脱制裁、但如今我们的有了这样一个‘神’。并且它循环往复地在天空上行走，一旦你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就得惴惴不安，不清楚下一次受到‘天谴’的会不会就是你自己。哪怕这‘审判’是随机的，哪怕李真与灵都不能刻意针对某个人，然而…那毕竟是五天一次。大多数人都无法承受这心理压力的，那觉甚至比从前一个罪犯听到街边的警笛声更令人畏惧。因为天谴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李真依靠这力量，成了那件事。”应决然说“于濛的天主教将古神奉为神明，而所有人都清楚古神只是为李真代劳而已。同时他拥有一个由能力者构成的社会——被天空之上的灵镇压之后的有序社会。”

“您可以想象，所有人的能力都是订制的。建筑工人都拥有的骨骼、发达的肌、可怕的力量。他们可以托着一吨重的钢材在三层楼那样的度跃，只需要一个人便可完成从前二十个人的工作。”

“而医院里的医生可以拥有透视的能力。他们只凭就能看得你里哪里发生了病变。并且他们对肢的控制力极，哪怕一个刚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小的手都比最密的械更加稳定。”

“而那些人——”应决然指了指天“就在空间站里面，有大量的脑被化的能力者，每一个人都是因斯坦。至于在那里的工人，他们可以从一个密封舱跃到另一个密封舱里，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太空服。”

“您可以想象这是一个多么效的社会。人们之前被类、被莫名的恐慌折磨了太久。忽然有一天他们发现自己一年可以完过去十年才搞得定的事情，发现人类的前途与命运并非想象中那样黯淡无光，他们会谢谁？他们当然会谢造就了这一切的那个人。前的利益导致了盲目的崇拜。而于濛利用这崇拜，再用宗教的力量将李真的声望推上巅峰…”

“于是最可怕的独裁开始了。李真成为神圣皇帝，于濛他自己成为宗座——那个拥有这世界上所有信徒的宗教的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