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成：“哈哈。我猜。你现在表现得如此心一定不仅仅是为了‘人类文明延续’这么个原因——也许你会觉得在那几万个人里面应该有你的后代孙。不过这想法我能理解，我本人也是这么想的。”

“可惜不成，还是‘那个原因’。它可以让我陪着我在乎的人度过一生，却很难再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因为它不想冒险。”李真耸耸肩。“你知。我们得相互理解。谁把谁急了都不好。”

炳成一拍后的桌发闷响：“够了！你能不能不再这么遮遮掩掩？那个原因到底他娘的是什么？！你怎么就会怕成这个样？！”

李真笑了笑。沉默不语。

炳成到了沉的无力——他是真的对前这个人无可奈何。

他便只能在对李真怒目而视了几秒钟之后颓然叹息：“好…你刚才说不可能，没时间。那么现在呢？你又说让你的孩在那里——”他指了指上方“在那里活下去？怎么活？”

李真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鞋尖认真地踩熄。然后抬起在昏暗的灯光中对炳成咧嘴一笑：“老，是你们人类活不下去。可我的孩不会是人类。”

“而且，你记得王濛吗？你可能不记得——我提醒你。就是那个在尔曼斯克，我要你放走的人。他们是真理之门搞来的改造人，自称新人。据我所知那些家伙现在还在继续自改造——他们也可以成为我的孩在火星上的陪伴者。”

“至于人类，或者说旧人类…其实这没什么好悲哀的。不说更早以前，只说一两万年前…你们智人不就曾经灭绝过尼安德特人和直立人么？优胜劣汰，是世界的铁律。”

“混账逻辑！”炳成斥“我认识的那个李真不是这样！”

“我认识的很多人也都变了。”李真耸耸肩站起，走过去拍拍炳成的肩膀，换上理解又同情的语气“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打定主意这么了。不过依照今天的情况来看人们还需要很多时间和教训才能意识到我的建议有多么理智。”

“至于以后的一段时间，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应该没法儿在南海待下去了。不过你别太难过——捱过这段时间之后，他们都会接受我的建议，那时候你就可以重回权力心了。你想一想，如果所有的人类都变成能力者——在最初的混过去之后，人类文明会获得怎样的飞跃。”

“当然飞跃不飞跃还是小事…”李真轻声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人类没法儿适应火星上的艰苦环境，但是某一分能力者，可以。”

他说完之后拿起帽，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