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我知那一文明之所以灭亡是两个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一方面是古神，另一方面是宇宙规律的变化。自然规律发生变化所导致的后果我不需要再解释，唯一需要清楚的是，古神在上一次的文明浩劫中扮演了怎样的角，即，为什么，它会想要毁灭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

“是的，它要毁灭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李真说“这是它的真实目的，而我一直试图在稍后才揭示这一。”

人们稍微平静下来。或许是“毁灭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这句话起了作用，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激动，但也并未表现太多的恐惧。

于是李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觉是正确的——在经历了这样多的灾难之后，人们变得更加韧了。

“那么它为什么要这么？”炳成皱起眉问“你说那是一个很孤僻的存在。”

李真冷哼：“我说过，它告诉了我原因。而这原因也与恐龙文明的毁灭有关。但这原因令人难以置信，所以我得清楚它所说的是不是危言耸听，所以我们得去火星求证——这简单的逻辑，您可以理解了么？”

“你现在就可以说来，我们有足够的理来判断一个事实的真伪。”炳成针锋相对。

李真笑了笑：“沈幕提统一场论的时候，我可没看到足够的理。当类最初现的时候，我也没看到足够的理。甚至于我之前说的这些我认为更容易被接受的东西——诸位有谁相信那的的确确是真实的？我可以说一切，但同样也不想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成为笑柄。”

炳成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又说：“那么我们可以直接消灭它。我们不再是从前弱无知的人类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李真在一秒钟之后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被扩音传遍整个房间，嗡嗡作响。他边笑边抬手鲁地指向炳成：“消灭它？局长，你觉得我们可以消灭它？你甚至消灭不了我！”

“因为无知和狂妄，你们遭受的苦难还不够么，人类？！”李真声说“你想知它的力量么？那么就展示给你看！”

“难你就不是人类？！”炳成猛拍桌站了起来，同他怒目相对。

李真收敛笑容，盯着炳成看了一会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你认为呢？”

很多人想对李真的这一句话发表意见。

但就在来得及发声音之前，他们看到李真的上现了一个火焰的冠冕。那东西仿佛天使的光环，然而是红亮红亮的。现之后它开始轻轻颤抖、跃，并且吐细小的火。火向上延伸最终汇聚为十几厘米长的枝杈，就仿佛那冠冕是用红的树枝编织来的。

“你…”一个人本能地抬起手指向李真。因为这事儿似乎很容易理解——前方那个可怕的男人使用了自己的能力造成这奇景。

但这个人随即受到了一阵狼——仿佛这间会议室里每个人的上原本都有那样一隐形的冠冕，而此刻它们被某力量燃了。轻微而延绵不绝的“噗噗”声连成一片，这间原本稍显昏暗的屋顿时大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