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权又会消亡？我觉得生产力的发展是重要原因之一，甚至是主要原因。那些曾经被绝对统治的人凭借技术、生产力以及文明的步拥有了足以抗衡皇权的力量以及觉悟，所以那东西消失了——这是我想到的，也是你想的。”

“我猜你也知，在我以上的提到的三当中，最后一个原因大概是最柔弱也是最韧的。文明的步——在古代有民心，在现代有民意，是文明的步导致了民意成为影响一个国家政权的重要力量。可是足够大的武力可以压制民意——几年，甚至几十年。然而我说它是最韧的，是因为仅凭武力就只能到那么多。在现在这样的世界，没有一个极端残暴的政权在没有外界大助力的情况下能够持续百年之久。”

“对于人类而言。”王濛说。

“对于人类而言。”李真笑了笑“我知。”

“说实话，我以前很怕一些东西，比如导弹什么的。但如今我也不知武对我到底能构成多么大的威胁。从前我也很怕自己的家人朋友什么的被威胁，但如今我同样意识到当一个人大到不再是人类的时候，那威胁所产生的威慑力也将极其有限——他们甚至不敢来威胁我，因为某些人更怕死，并且清楚地知我有能力让他们死。”

“所以你觉得我得上‘极端大的武力’这样的称呼了。实际上我也这样认为。”

“而且你有影响力。”王濛就像一个幕僚那样认真地说“就算你自称在你的努力下世界被拯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这颗星球人每个人都知你的名字了。吕宋将是你的起。”

李真看着他微笑了：“皇帝只是一通俗的说法，你要我的是绝对的独裁。如果我想的话，这状况的确能够维持上几十年。”

“而且我相信你会是一个仁慈的独裁者，短时间内你将得比现在的民主政府得更好。而你生命将漫长无比，对于你这样的存在而言，权力的所带来的新鲜终将消失，一旦你厌倦了一个独裁者而想要让你所统治的国度重新变得‘文明’起来，你也有足够的能力保证一切照你所想象的那样发展。”王濛一直在赞许地，到最后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你将实现每一个男人拥有的那个梦想，而我所要求的也仅仅是你在实现这个梦想过程当中可以轻易到的事情。”

李真。随后他退开一步，轻声：“其实我在某程度上也只是一个凡人，腹之、声之也不比任何一个正常人来得更少。说实话，我想这么，并且在之前一段时间里甚至试探着迈了一小步。”

“你是指渝州？”

“嗯。”李真应。

他随后长一气：“那么现在你知了，你知的我都知，你所想的我从前也都想过。而且我并非不烟火的圣人，就在几年之前我还是个梦想在大学里加学生会混个什么长的血青年。”

“所以我想你明白，接下来我对你所的答复不仅仅是因为我的价值观，也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自我约束，而且有另外的，让我不得不放弃的原因——不要再就这件事情纠缠我了。”

“我的确不能。”

在李真看来王濛是一个很务实的人。的表现便是，听到他的再一次郑重回答以后王濛只想了两秒钟便真的不再提那件事，而是问：“是什么原因？如果可以对我说的话。”

李真看着王濛。

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有那么一瞬间王濛觉得他从李真的睛里看到了一丝悲悯的意味。他几乎就要觉这里实际上是一陷阱、而李真在下一刻就会把他们这些“新人类”统统扑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