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们发善意的哄笑，留给他和北川晴明一些私人空间。

李真并不能指望这里的战士们像女佣一样细心贴，而且现在他的确也只想吃菜饭而已——这是一心满意足之后的小任。

最终他们在简陋的厨房里找到一些东西。这里是西伯利亚，当然是很多的。厨房当中有一个大的冰柜，李真打开它之后看到了大块的——不是那可疑的大块，而是土生土长的野兽。他依靠蛮力用菜刀剁了一条大大的后。把它冲了冲扔一只铁锅里，发冻的一声闷响。

北川晴明不满地看看那锅，说：“你就这样煮？”

李真又找到一些瓶瓶罐罐，用指尖蘸着尝了尝，往锅里面倒。他说：“你不懂，菜和战争一样，在某些领域都有属于男人的浪漫。比如这事情，我觉得男人来的就总比女人多了儿野的味。”

北川笑着说：“你指那半生不熟的？”

李真端着锅接了满满的，着火，看着火添舐黑黑的锅底。大摇其：“不不。恰恰相反。对于男人而言，要味就只有一个诀窍——时间。只要你能耐心地把一锅炖上五个小时，哪怕只放盐也是无上味。”

北川晴明不和他辩论，又找到一袋米。她用女人特有的细心将米淘了四次。接泡着。然后在厨房中间的铁质案板旁坐下。

李真便发指示：“你这么久没吃东西。该喝粥。”

北川神地看着炉灶上的火焰。这间简陋厨房里的灯光并不明亮，是荧光材质。于是大火为整间屋带来意，并且用黄的光线把墙给镀上了一层金。

看了一会儿她指指那锅：“你可以让它熟得更快些。”

李真看着他面前的电本摇：“慢一也是好的。很多事情得太快。最后总会有遗憾。你不觉得普通人的生活也很好？”

“你这气像是一个亿万富翁羡慕湖边的捕鱼人。不是人人都能够会的。对于那些普通人而言，你所有的一切仍然值得他们羡慕。”

“我没有否认这一。”李真说“但我还是想过得慢一些，尤其是在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后。”

“其实…”北川斟酌着词语“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两个宇宙的碰撞？就像你对我说的，沈幕得的那个结论。我们现在就好像是一群生活在球上的细菌，我们费力地与另一群细菌战斗，渴望取得胜利。我们还患得患失，一些牺牲。然而对于另外一些事情而言，我们所的并不能改变什么——”

“也许就在我们取得完全胜利最终认为一劳永逸的时候，从路边走来一个孩。这孩伸一只脚踢一下，球就沟里了。我们的一切会不复存在，我们从前所的也毫无意义。”

李真眨眨，温和地笑起来：“这简直就是一定的事情。任何事都有兴衰荣枯。我们的世界从前就经历过碰撞，也许这一次会来得更加激烈——第一次是电力失效了，第二次是空间紊了。或许第三次，或许就在明天，力和弱力不存在了，我们连受都受不到就彻底消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