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智商上的优越。”李真收敛神，淡淡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还梦么？”

“李真”暴躁地一挥手：“那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一个梦——第一次躺在医院里的时候，的那个梦。”李真沉声“我想你现在已经快要忘记它了。”

“那么，似乎你就永远失掉了解那个秘密的机会了。”

“李真”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人类”他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遏制住心中冲动嗜血的**，说：“我可以让你这样…好好发一番。但你还是不应该否决我的提议——我们没理由拼个你死我活。”

“或许你说的有一是正确的…我的记忆暂时有些混。我想要知那座岛的位置——我们可以一个换。北川晴明的骸骨就在我后的尔曼斯克——我将那东西给你，你把那座岛的位置告诉我。”

李真的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奇闻。一个从前不惜与类同、不惜毁掉世界也想让自己变成最大的存在的人，今天反而打算拯救世界了？”

对方沉地看着他：“如果我可以无视那个存在的威胁，我的想法自然不会改变。”

“但很多事情不是个歉就可以一笔勾销的——何况到目前为止你还没表现一丁儿的歉意。”李真冷笑起来“你用她的骸骨搞那么多事，又试着给我下毒，你认为我会满足于拿东西、走人？”

“李真”终于彻底地暴躁起来。他一挥手，指甲便化作修长狰狞的利刃：“那么你想怎么样？我后那座城市里有将近一千人，随便哪一个下钮，她的那骸骨就会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变成焦炭。你打算冒这个风险？”

“总比让你如意的好。”李真抬往天空之中看去“谁知你想要找到那座岛，又是不是打算收那个东西的力量呢？”

他最后说：“还有，你就不觉得，我同你零零碎碎说了这么多，其实不是在叙旧…”

“而是在拖延时间？”

“李真”的双瞳一缩，化作最鲜艳的血。然后他猛然转顺着李真的目光看去。

东南方的天空之中现了一微弱的光芒。

下是上午十二十五分，尔曼斯克上空的云层已被驱散。天空在光的照耀下重新变成纯净的蓝，而东南方的位置原本积聚了一层淡淡的“云线”

其实在如今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得到这“奇观”——那是因为天空中的汽与云雾堆积在隔离带的边界附近，因为某暂时不为人知的作用化成了一条长线。

在多云的季节这长线能够清晰地标示隔离带所在的范围，而不至于让人一撞上去。

尔曼斯克的东南方天空便有这么一条云线。

光芒就是从云线里爆发来的。

炫目的白光一闪即逝，三秒钟之后五个黑迅速接近那片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