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重。其实我离开北方的时候就知他状况不大乐观了——虽说那时候是个王级，但是毕竞年纪大，巅峰状态也就只能维持个几分钟。搁在从前哪怕这几分钟也是神一样的，但是搁在现在，两次大规模化化之后…从前的王级差不多也像从前的A级一样了吧。说不上是大白菜，但也不会少。所以现在o阿…他真是得服老了。听说前几夭一直在医院里躺着，给我发信的时候才了院。”

李真借烟雾挡着脸，默不作声地。杜启溪陪他完一支烟，将烟丢在地上用脚仔细踩熄了：“怎么，听了那句话心里不好受了？也没什么，之常情而已。”

李真听着他将地面上的石碾得沙沙作响，认为应该换一个话题。他掸了掸烟灰：“那么现在怎么说？”

“等你表态呢。”杜启溪说“这时候是骑虎难下——月球总是要登的，因为要拿你说的那个朗基斯之枪。但偏偏那个李真是个假的…所以你说怎么办？”

“那么我还是从前的想法。”李真想了想“就让他登月。然后照原计划来。你可以告诉炳成找到了我，也可以把我的计划告诉给他。但是别让更多的知。至于我在哪里…也不要说。”

杜启溪笑笑：“你也信不过他？”

李真沉默了一会儿，抬了气：“我不知现在还有几个能让我彻底相信了。都会变。”

杜启溪理解地，然后又说：“还有个事儿。”

“过几夭电力恢复之后，我们会对沦陷区发动打击。”

李真一愣，随即：“嗯，我理解。掩护登月？”

杜启溪默不作声地又起一支烟，许久才慢慢说：“这是一小方面。另一层意思是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一个上。那些总得双手准备，而且看起来对自己的武力更有信心。他们想的应该是如果打击还不成，就得让你了。”

“所以说不是小打小闹。”李真面无表情地说。

“嗯。会使用战略武，至少是百万吨当量。”杜启溪看看他的脸“不过打击之后…那里就是重度污染区了。”

李真偏笑笑：“我可以理解。没放心把希望寄托在别上，尤其我还是一个。因为我的一个念能倾举国之力送我登月，我知足了。至于污染…到时候再说吧。”

杜启溪了气：“成。那就这么说好了。我该回去了。”

李真挥挥手，将三车上的箱搬下来。杜启溪又用巾抹了把脸，上车沿原路走远了。

李真单手将那箱夹在肋下，搁在两块礁石之间的隙里，然后上于清清所在的那块大石摸摸她的脑袋：“再见个，咱们就去吃儿好吃的去。”

于清清瞧瞧不远的那个箱，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衣服，贵的衣服。”

“噢…可是一会还见谁呀？”

“你认识的一个家伙。”李真笑笑“你的那个圣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