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门——”他语无次，双发红，想从地上站起，但的右一颤，像一条被打瘸的狗一样倒在地上。“苏，你听我说。”刘言的声音同谢苏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声音定而理智，像是在另外一个平静的时空“我知，我知外面怎么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安全吗？”“我安全，我在办公室，只有我自己，你安全吗？”谢苏沙哑着问。

“我在家里。”刘言回答“现在只有我自己。”她的声音冷静得让谢苏到心里发凉。

“你现在听我说，不要话，我说完了你再说。”她现在的声音，谢苏觉得有耳熟——那是两吵架的时候，她才会使用的冰冷语气，果断不容质疑“我们存款的银行卡还放在衣柜下面的垫里，但是我还把一分现金放在了鞋柜最下面的夹板里，大约有三千多块。家里的煤气卡里大约还剩下二十多块钱，往常咱们洗澡饭，可以用半个月。”

“家里的煤气罐上次满之后再没用，你自己省着，能用两个月。”

“家里的药盒上次收拾家之后我换了地方，在客房床边的柜里。”

她似乎在边走边说话…边走边略微吃力地搬着什么东西。还有声。

“言言，你在千嘛？”刘言的话语里有些奇怪的情绪，谢苏抓了手机“你在千什么？”“我在接。浴缸里、家里的桶、脸盆、大小杯、饮料瓶、箱里，我都给你接满了自来。”她一边说着，一边传来了重落地的声音“好了，都接满了…我坐下来…歇一会儿。”谢苏的心里有一寒意开始升腾起来：“给我接满了？为什么是给‘我’接满了？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长时间地沉默，只有轻微的息声。然后刘言开：“苏，七多的时候有砸门，我以为是你…然后我被咬了。”

一片空白。

谢苏张大了嘴，几乎忘记了呼。

“我们都看过生化危机，都知被咬了会怎么样…而且我现在的确觉到了。”刘言的声音有儿疲惫，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抵死缠绵之后那样疲惫“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起活下去，但是你要替我活下去。我在七十五分左右被咬，到现在九十分，过去了一小时五十五分钟，现在我开始病变了。你记住，被咬之后，病变的时间可能在两小时左右。”

谢苏长大了嘴，觉到睛里开发发。但是他说来一句话，发不任何声音。一烈的情像一座山一样压垮了他。他现在只想用手。

那样心里不会像现在这样绞痛。

“我觉得视力有儿模糊了。”

“听东西不是很清楚了。”

“鼻好像…好使了一儿了。”

“觉得心变慢了，我想以后我的行动也会变慢。”

“…”“苏，我现在要走去，我把门锁好。我可能快持不住了。如果你把钥匙丢了，记得…备用钥匙在门框上。”刘言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谢苏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

“苏，如果你回来的话，别找我。我知丧尸都很难看，别看到那时候的我。”

一段更长时间的沉默和嘶哑的息。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