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这个？”

他在自己的脸上指了指。

“我大学主修的是这个。枪械通是后来才觉醒的能力。”杜启溪“微表情——我还是南方基地的测谎专家。不过这方面你似乎也经过培训。你要说谎的话，我不一定看得来。但是看见这个小姑娘…我觉得你八成是真的。”

李真笑了笑：“好，那么我们说话就方便多了。事情比你们看到的要复杂——我是真的，那天晚上现的那条龙也不似普通意义上的类——他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

杜启溪微微皱眉。

“难以想象？”李真呵了一声“你要记得蚩尤。那是一个类。同时期的还有黄帝——黄帝也是类。但是‘黄帝战蚩尤’——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发生冲突？立场问题。类不都是坏的。如果我没猜错，黄帝的骸骨已经被那一位送到北方基地去了。”

杜启溪想了想：“黄帝的骸骨？你是说和蚩尤的骸骨一样？那么…我记得你可以收那些东西。当时你就收了蚩尤。他怎么不收那骸骨？”

“这也是我要给你的证据。”李真“那个家伙，就像他中的我那样，也许是站在人类的对立面的。而黄帝和他不是同一阵营。这就是他当初没有收我、也没有收黄帝的原因——本底意识会受到影响。也许合了。被两者的意识影响…他就变成‘好人’了。”

“至于我现在这样…说来话长。”李真了自己的，简略地将先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杜启溪半晌没开，过了好久才长长了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真：“你是不是在告诉我…现在这房间里只有我一个是人类？”

“你可以这样想。”李真朝他伸手。“上有没有带营养剂？”

杜启溪毫不犹豫地前用不锈钢盛装的针剂递给李真。看着李真将里面的东西扎里。迟疑着说：“这么说来，北方基地那一位一切都得很完…只是没有料到是这个小姑娘救的你。”

李真将针发来，息几次：“对。这说明他暂时同真理之门接不多。甚至暂时没有联系。他现在的目的就是朗基努斯之枪。”

看到杜启溪的脸上又疑惑的神，他摊开手：“好吧，你不知的实在太多了。简单地说，朗基努斯之枪，基督教传说中在耶稣死后穿刺他、因为沾染圣的血而变成命运之矛的东西——我和他都要找这玩意儿。找到了这把枪才能很容易地杀死类。”

“他要用那把枪杀死类？”杜启溪皱眉“他们不是一边的么？”

李真从脸上一副“你竟然这么蠢？”的表情来。杜启溪一愣，然后低呼：“他也要收类！”

“没错。”李真笑笑“他觉得自己就是真理之门中的主。他想要变得更。”

“但是为什么？”

李真耸耸肩：“这事情…谁能想得到？同样的人不是很多么？莫名其妙重生到另外一个世界就生了莫名其妙的想法——我要变变变，然后和人杀来杀去…说到底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变，莫名其妙。当然也可能是有被害妄想症。”

杜启溪神古怪，嘴动了动：“你还有时间看网络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