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到这一。

哪里了错？

从刚才那一声枪响来判断，对方的力量很大——甚至不会比现在的自己弱多少。这意味着他成功了。他必然合了其他一些的力量，重新拿回了能力：远程狙击。

一年前他用这能力吓破了孙敬堂的胆，现在到自己品尝苦果。

那么…发布消息雇佣这些炮灰寻找“黄帝骸骨”的，必然也是他。

李真藏在房间里，安静等待。

他可以无视其他的灵能。这超越了“灵能”的“权能”对“自己”同样有效。对方意识到这一，选择了使用远程武。其实最好的机会应当是在这十二个合以前。那时候他们的脆弱，只一枚弹便可令他们失去活动能力。

这就是说，远那一位姗姗来迟了。

李真在十几秒钟之后从地上扯过沾着血的衣服，向空中一抛。

衣服当即被弹撕裂成碎片，枪声再次传来。

于是他在五秒钟之后再次丢去一件衣服。同样被击碎。

从第一枪到现在对方开了三枪。而枪响声现了细微差异——声音越来越大。这意味着对方在接近，或者在变换方位，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一击必杀。

没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弱。现在他的确重新拥有了可怕的自愈能力，但如果是被爆了，可就不是几秒钟能解决的事情了。

他咬了咬牙，第三次抛起一团衣服。枪声如约传来。只不过这一次那衣服被抛起的角度经过计算，弹在撕裂衣服之后趋势不减，又打碎了桌上的煤油灯。

一片火光蔓延开来，落在地面上。李真用地上其他的衣笼上去，又用蹭了几下，火光熄灭了。

房间里失去光源。从外面来看，必然是漆黑一片。于是他收拢手边的大团衣服，奋力一扬——衣服在房间里开了。

枪声一声接一声爆响，李真心一横，一个就地翻跃至桌边，伸手捞过一把突击步枪。

枪支一手，便有奇妙的觉充斥全。仿佛这金属与塑料构成的件成为他延展的第五肢，他甚至能都预得到弹膛之后会沿着何路线飞弛，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命中目标。

对方有灵能，他一样有。

远程狙击对远程狙击——唯一的缺憾是，他手中的这支是突击步枪。

但能力可以弥补这一劣势——对方同自己的距离似乎在两公里以内。化程的能力足以令他忽略这一。

实际上这些思考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从他捞到枪到转、持枪、扣动扳机的过程只用了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