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减弱。那时候世界还会和从前一样，电能也能再用了。但是时间不会很久——也就十几夭的功夫吧。你说下一次的话…你是说哪个下一次？这段时间会有好几个汐——一年前的就是第一次，下是第二次。也许再过一两年还会有第三次，断断续续持续上十几万年的时间。不过这些都只是一个大汐的很多个小峰值。要说第三次大汐的话…也许是一百多亿年以后。这个我不确定，可能上下有那个十几亿年的误差。”

他的表情云淡风轻。但李真却一直在试着让自己相信他的说法——因为实在匪夷所思。他抿了抿嘴：“您说下是第二次大汐，一百亿年之后是第三次大汐。那么就是还有第一次——是在三十多亿年以前？”

沈幕瞪大睛：“欸？我写的那些你看懂了？”

李真不置可否地笑笑。沈幕皱眉看着他：“你不信？”

“我信。”李真轻声“不会有比我更确定了。”

他又想了想：“我见过有的灵能与空间有关，也见过有将自己的心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却依然能活着。所以我相信你的这个说法。要我说的话…也许现在和我们‘撞’在一起的那个宇宙同我们的这个宇宙差异不是很大——要不然也不会仅仅是电磁力了儿问题。那么沈博士，您觉得这个汐，和我们这些能力者的能力有没有关系？”

沈幕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摆摆手：“当然有关系。要不然怎么极光一来，就那么多化了呢？要我说呢…怎么说呢？”

他皱眉想了想：“生学我了解得也不是很多。这么打比方吧，也许是三十多亿年前，第一次汐来了——咱们地球上有生之后的第一次汐。那时候理规律大变样儿，也许某些东西就保留在那时候最初现的生命的基因里面了——算是基因的‘基因’。然后过了十几万年汐结束了——但是影响力不会立即消除，而是仍然有波动。在这个过程里各生慢慢化，形成各式各样的生命…”

李真微微直，打断他的话：“您也是知类的吧。那么我可不可以这样说——正是因为第一次汐的余波渐渐消失，所以类才逐渐沉眠下去。现在第二次汐到来，类的力量得到补充因此苏醒，而类基因里潜藏的那些信息也被逐渐唤醒，所以现了能力者？”

沈幕：“对对对，可以这么说。”

“这就意味着，如果某地还有类在沉睡着，也许还会在之后的一个又一个峰值里苏醒。”李真沉声“而我们迎来的这第二次大汐，也会像第一次一样，余波影响几十亿年才消散？”

沈幕拍手：“哈！说得好！等咱们的这个宇宙再借到能量，到别，第二次汐也就结束了。”

李真沉默了一会儿，盯着他：“沈博士，您说我们的宇宙于宏观量态，可以用量力学来解释它运动的轨迹——这一您确定吗？”

沈幕一皱眉：“你还不相信我？”

李真不动声地摇：“我只是想知你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

沈幕哼了一声：“我也是能力者。我化的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