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间谍。你看，柳伯的儿，跑去给快哉风间谍了——谁都不会信。直到几年前因为一件很偶然的事，他暴了。于是他趁逃去了快哉风的海外基地——据说在份暴之前他的地位就已经很，这几年估计混得更好了。”

李真不动声地摸摸自己的下：“就没怀疑过柳伯？”

“当然有。”应决然沉声“事之前他是利的副阁，这事情来之后他就请辞了。调查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似乎的确真的不知——安若鸿瞒得很好。之后他了两件事。一件事是把若素从欧洲叫回来，送她了特务府。另一件事就是请皇帝夺爵。”

李真微微。儿跑了，把女儿送特务府——其实就是变相的“质”了。再加上“请夺爵”——对于一个世家家长而言，也就仅次于自刎明志了。

怪不得安若素为柳伯的女儿在基地里那样低调——放在古代她就是罪臣之女了。

“不过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决然笑笑：“看柳家不顺的很多——柳伯副阁的时候得罪了很多，所以当时差儿就真夺爵了。但我父亲在这个时候捞了一把——让我和安若素订婚了。这么一来…你懂的，事情慢慢就平息下去了。”

李真唔了一声，微微笑：“你还真同意了？”

“我无所谓。”应决然轻轻一笑“若素也不惹讨厌，柳伯对我也不错，能帮就帮好了。再说…情之类的事情我也不大上心。”

“你当然无所谓了。家是趁之危要娶，你这成了倒贴——该是安小有所谓吧。”李真一笑“我听可松说，安小这个可相当不简单。她的能力能到如今这个地步——有她的功劳在里面。这么一个奇女…你不好好珍惜？”

应决然稍显尴尬地笑了笑，但看看李真，脸变得有些奇怪。

“你…跟我说这些？”他慢慢皱起眉“从前的你跟我说这些倒不奇怪。但是现在…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真：“唔，是有些奇怪。但是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还想知一件事——你和安小的关系很疏远，那么她和炳成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很密切？”

应决然的脸微微一涨：“你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李真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想知。你如实告诉我。”

应决然打量他很久才说：“可以。但之后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好。”

他又看了看李真，皱起眉：“若素和院长…在基地里应该不常碰面的。但是院长和柳伯的关系比较好——据说他读书的时候是柳伯资助的。到后来发生了安若鸿的那件事，他们之间来往就更频繁了。不过这时候究竞是念1日还是查探的成分多一些谁都说不准。但总地来讲，要说他们关系密切也是可以的。”

李真沉默不语。应决然仔细打量他，最后终于沉不住气：“你问这个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