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起来你还是…”李真微微苦笑“其实我在六个月之前就复活了。那时候我比现在还迷茫。我想搞清楚现在和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同——所以我找到了一架显微镜。然后我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血。”

“我的血小板、白细胞，甚至是细胞之类的东西…都是活着的。它们有类似鞭一样的手，它们当中的每一个都可以自己行呼、自己为自己提供能量——所以我之前就是这么复活的。北院采集过我的血样，当时说我和正常没什么差别，只是基因变异的程度比较复杂。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时是那些小东西伪装起来了。就好像有很多个我活着——它们也是活着的。”

“现在你觉得我还是不是类？”他指了指自己“别看外表。”

应决然沉默了一会儿：“那么结果呢？”

“目前的结果就是这样——我们可以面对面坐在这里，你是我的好朋友。”李真慢慢说“我知你会介意。但是说起来…无论是类还是类，我们都是一家。我是怎么来的，你们就是怎么来的。”

应决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模式不大跟得上李真所透来的信息，索在心里叹了气，决定暂时压抑自己的情绪，一个倾听者。于是他说：“看起来我即将听到类和类起源的秘密了——这也是你这六个月的研究成果么？”

“不需要研究，就是那么知了。”李真摇摇“当夭我吞噬了那枚卵，那枚卵也吞噬了我——某意义上说我们都是和蚩尤之类的类不大一样的存在，并不完全。但打那以后，就像我和你说的——我的状态变得很好，很纯净。所以很多事情自然也就知了。”

“不是什么神神秘秘的前生记忆之类的说法，而就是本来的记忆。你看，类总会对很多东西本能地到畏惧。比如蚩尤上的骨刺、像是蛇一样的球、很吓的面孔——看起来他们都不会对产生什么伤害，但就是害怕。其实这就是埋藏在我们基因的记忆——它们慢慢表现为本能。类的先祖畏惧他们，知他们可怕，于是本能慢慢传下来，变成如今莫名的恐惧——至于之前从类上受到的‘威压’，也是同样的东西。基因的本能。”

“所以得到的东西多了…隐藏在基因的零碎记忆整合在一起，我就‘生而知之’了。我觉得倘若全类都合成一个，知的也不会比我的少。”

“唔…跑题了。我们来说类和类。其实两者也都是…在某程度上类似于我的存在——分裂来的。只不过这个分裂的时间了很久很久…用化这个词儿来说勉行得通。其实就在几千年前还有相当数量的类生存在世界上——它们就是如今那些神话传说的来源。只是后来因为些什么原因…都沉寂了，但如今再次苏醒。”

“你想问它们为什么沉寂又为什么苏醒。”李真微微一笑“我知一，但是并不确切。所以我得明白它。所以我得找一个问一些事，所以我之前对你说，明夭我回去。”

“我会去收复前基地，好让那个有更多的时间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