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上野观柳应当是清楚的。然而李真猜测，这事情不可能连真理之门随便的一个什么打手都了然于——上层那些最喜的事就是以各理由对某些重要信息保密。

一方面的确保证了他们的神秘与权威，另一方面…就如同下。许志恒对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并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

其实是北川的一眨提醒他——她在暗示些什么。似乎她也有把握，这些不会知情。或者说，是上野观柳也在最近才知晓了她的秘密，还未来得及上报么？

真是好运气。

北川晴明自然清楚他在暗示什么。于是低声：“嗯，我睡一会儿，很累。”

许志恒撇了撇嘴。

北川将靠在李真的肩膀上，闭起睛。

这个举动对他们而言看起来毫无威胁，因此没声。但李真能觉得到，北川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渗了汗——无论如何这个格似乎都是第一次面对这情况，显得有些张。于是他在对方的手背上拍了拍，又把微微一侧，让她倚得更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正常在这情形下显然没法儿安心睡。北川的手还在握着，不时动一动，提醒李真自己尚且清醒。他只得耐心等待——因为单兵用贫铀穿甲弹这东西…的确很难缠。

破甲倒还好说，那放污染就难办了。他没试过自己在那极端条件之下是否还能迅速自愈，更没把握能在第一时间将对方座位底下的东西悉数摧毁。他又不是傻，断然不会因为对方说了“座位底下有十三个枪”，就真相信只在“座位底下有十三个枪”依照真理之门那些疯的行事风格，就算告诉他这车里已经装了一枚小型弹，李真也是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又过了十多分钟，车驶上一条乡间公路。远远可见一排低矮的平房，隐没在一连片的香蕉树丛里。

而北川晴明的手，微微放松了。李真试着了，对方毫无反应。

于是他的嘴角掠过几不可查的笑意，耐心等待一会儿之后开低声问：“你们怎么知，她现在不是冰雪与风之王？”

许志恒转远车前方看了看，似乎略微松了气。他原本不打算搭理李真——还在为他之前骗了自己这些的钱而耿耿于怀。但他总不好再伸手来说：“还钱还给我！”

但看到营地就在前方，而这两位还老老实实地坐着，他也就稍微放松了些警惕，哼了一声：“冰王可不是这副相貌。”

“那你就不好奇她怎么会变成冰王？”

许志恒一愣，随即嘲讽似乎地说：“总之不会是睡一觉，就变成冰王。”

李真笑了起来。他觉北川的手微微一。

于是又说：“你略显自信了。或者真就是睡了一觉，就变了，然后把你们这些‘真理之门’的家伙统统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