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李真走到取款机前：“用我的。心社的海外账号他们不可能知。”

李真只能沉默。

周围还是空无一，光明晃晃的刺，远的海狼泛着碎光。老狗眯起睛瞧着他们两个。而蝉鸣声现在有些刺耳…一切都让李真觉得心情坏到了极。

海外他乡，又被通缉…这才狼群又虎的觉真是糟透了！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或者说不大愿意相信…炳成怎么会放任这情况发生？

炳成，应公——这样有影响力的两个都该是了解自己的吧？他们应该知自己在日本所的一切都事有因…即便暂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也应该拖着对方。等自己回到特务府，自然一切都好说。

可怎么就…了特级通缉令？

该死。他长了一气，转过去看北川晴明。

却发现她已经转过了，两个面对面了。

女孩的脸上带着略微惶恐茫然的情绪，盯着李真看了好一会儿，才怔怔地问：“这里是哪儿？”

李真呆立片刻，然后将视线越过她，去看提款机的屏幕。

二十三位的账号安全码只输了十多位…她就睡着了。

“夭哪…”李真懊恼地了额角，用一只手抓着北川晴明的胳膊，盯着她的睛，沉声“你先别慌，发生了很多事，我得慢慢给你解释。”

北川晴明…他最熟悉的那位北川晴明回来了。

女孩，了好几次呼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低声问：“我们在执行任务？我真的是…冰雪与风之王？”

李真无奈地：“都往后再说、往后再说。现在你看看你这串账号安全码——你记不记得？”

她转过去又看那十多位的字数，然后摇：“没印象…这个，我应该知？”

“你不该知。那一位该知。”李真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又看看门的老狗，长了一气：“这么来说…就没办法了。你在这里等我。”

然后他赤脚走了门。

过了一会儿，鼾声消失不见。李真穿着一双拖鞋走到门，对着北川晴明招招手：“来说。”

而那条老狗还在门前趴着，微微眯起。李真看了看它，摇摇：“这狗…”

北川晴明依言走了去，左右打量，视线落到一个躺在长椅上的男上。他现在双闭、一动不动，就好像…她心里一惊：“你把他杀了？”

李真一边关窗一边笑了笑：“只是打了。没办法的事——来搭把手，把门也关了。”

五分钟之后李真端了一杯，与北川晴明面对面坐着。他慢慢说：“先得从那夭晚上开始说。当时我们在吃饭，你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要睡着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李真说得很详细。除了谁是第一格谁是第二格这个话题以外，他将所有的细节都同北川晴明讲清楚了。因为也许之后的一段时间就要同她一起应对危局，她知得多一些，行动也就方便一些。

北川晴明听得目瞪呆——之前倒很少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

实际上说起来这两个格的格差别并不大——最初认识的那个北川待接总是不瘟不火，很难见她特别激烈的情绪。即便同李真算得上相熟，也像是“君之淡如”然而那位冰雪与风之王——虽然看起来也是寡淡的，然而一旦相得久了就会发现那是一个心底潜藏着些情的女孩。

但两都有共同——很冷静。

因而在他原原本本地将一切说清楚之后，北川晴明皱着眉消化了五分钟，抬说：“所以说，我们是不是得联系特务府？”

李真：“我的确有这个打算。我想联系炳成，我觉得他是信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