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而已。我不会去他们那事情。”

“呵呵。所以说基于相同的认识，选择的路却有可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老人“先前你说的治之，很有理。新的组织形式替代陈朽的组织形式，也很有理。可关键就在于怎样去。假如几百年前帝国不是以温和的方式立宪，也不会有下的这个帝国。那么我们现在遇到的困境，你说应当如何改变？”

还是绕回来了。李真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才是今天的主要问题。这位总督与局长都想要一个态度。虽然不清楚自己这个小人的态度为何在他们看来如此重要，然而他还是说：“就像从前一样。徐徐图之。”

应紫拍了拍手：“好一个徐徐图之。广原没看错，你这孩是个人才。”

李真只得笑了笑。

老人看了他一：“怎么，有什么问题？”

“先前说了这些话，是好了被您扫地门的打算的。”李真耸了耸肩“毕竟您也…”

“唔。你这当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应紫站起来走到窗边，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椅背“过了今年，我这个辽吉总督就要卸任了。所以我在走之前本打算提几个人——被你闹得焦烂额的吴永军就是其中之一。”

李真打算说些什么，但老人摆摆手：“也就罢了吧。我也是看他有些见识而已。我这里还不缺那么一个人。你这孩是想说，我也是贵族，也是掌权阶级当中的一员。但是你得记住，几百年前的立宪是怎样施行了的。每个时代，都会有先行者。”

李真微微了气，神肃然起来。

“现在保卫局只剩下三个人。决然还不知能不能再回去。所以你算得上是广原的左膀右臂了。虽说你刚刚到这里，但是我想我不会看错。”老人转看着李真“年后你们两个要去燕京。到了那时候，你想怎么、怎么说，就照自己的心意来。广原说你是个混小，我看这个评价未必准确。你比我们想象得都要聪明得多，你说是不是？”

这么几句话，李真忽然有一被看穿了的觉。若非他相信这老人不是一个能力者，他简直要怀疑他已经悉自己一直隐瞒的那些东西了。于是李真只得微涩地笑笑：“小聪明罢了。”

老人淡然一笑：“我对特务府是有些情的。年轻的时候和北方基地也有些渊源。所以年后燕京之行不意外的话，广原可能要更一步。但你还年轻，还需要历练，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看看你。我很欣，广原没看错。”

“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多来这里走动。决然有你这么个朋友，不错。”

这算不算是某暗示或者保证？李真觉得他的话里有这样的意思。然而他毕竟从未与真正的大人接过，因而只听得懵懵懂懂。但无论如何…应该是好事吧？

至少听起来是这样。

不过他至少知，老人在说这几句话之后不再言语，是意味着自己该告辞了。因而他像一个真正的晚辈那样鞠了一躬：“您说的，我都记下了。那么，我先…”

老人。于是李真向门外走去。

但老人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将他叫住了：“你，有表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