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成打断了他：“说。肯思考是件好事。”

于是李真说：“我想问的是，国…唔，那些怎么会到中国境内这么？前些夭看了新闻里说我们在太平洋上搞军演，就是因为平的事情吧？可是如果因为那骸骨的话…”

“和国家利益相比，不值得，对不对？”炳成又一个微笑“这个你想不明白，不怪你。因为背景比较复杂。刚才我之所以说他们不算是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实际上平事件的主导是‘真理之门’。那是一个北的能力者联盟，不属于国官方。SAA，用咱们白勺话来说，是打下手的。”

“o阿？”李真有些惊讶“SAA给一个能力组织‘打下手’？”

“没错。可以这样说。”炳成稍微考虑了一会儿，抬看着他“我先问你，你觉得国，是谁在掌权？”

李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疑惑。但仍1日答：“国zhèng fǔ吧。国总统。”

炳成沉默了一会儿：“再想想。他们背后呢？”

这个问题李真的确从未考虑过。实际上无论是从前，还是之前的一年，他都没有机会、也没有必要去考虑这样的问题。那些国家层面的事情，从前在他看来，自然由一群呼风唤雨的政要把持，自己这样的小民cāo什么心呢？

然而此刻炳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令他不得不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自己从前听说过的某些东西。

但那些东西以前纯粹被自己当成故事来听，从未当真。

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试探着说：“是…犹尔？”

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一个否定答案，却发现炳成微微：“也不是一无所知嘛。比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得多。”

李真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错，犹尔。”炳成收敛了笑容“二战之后很多犹尔迁到国，并且迅速控制了国的经济命脉。所以现在与其说是总统在理国，不如说是几个犹尔大家族在理着国。而‘真理之门’的幕后老板，这几个犹尔家族就算一份。”

“一份？那么还有其他的？”

“真理之门的夭启四骑士——这个名字有没有觉得熟悉？”炳成看着他。

这一，李真倒是知的。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圣经里说过。末日审判来临的时候，上帝会派夭启四骑士来毁灭类。”

“所以还有欧洲那边。”炳成笑了笑“这个组织，算是西方世界一手捧来的。他们有自己的目的，所以有的时候、在跟某些国家利益冲突的时候，只要他们认为是值得的，就会放开手去。”

李真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因为在他从前的印象里…最力的就应该是zhèng fǔ门、国家机构吧？然而炳成却对他说，实际上是几个家族掌控了那样一个国家。

他皱起眉：“可是这么一来，那些家族岂不是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家族利益，卖国家的利益？”

炳成意味难明地了，慢慢说：“的确如此。因为某个集团的利益，损害国家的利益。”

他似乎还在等着李真说些什么。然而李真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么，我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