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来滋养这些灵。现在北方还有类似的习俗，比如云州就有，有些大人家造房，在地基里埋一罐小米，更有钱的甚至埋一罐铜币的都是这个习俗的衍生。但修建城墙的这老习惯，早就走样了。糯米的确是能够将灰泥混合得更好，但红糖实际上除了招虫没什么别的用。但传走样了之后可就没得那些后生们选了。直接就把糯米，红糖什么的和灰泥都混在一起用了。”

丁实谦虚：“哪里哪里，我家以前是起房的，后来蒙陛下一家照拂，开始能有些学问，还有其他路，可不敢忘了本行。这不是前几天成将军召集大家军议的时候有文书准备了庆田的历史沿革，看到这段让我想起来这事情了。”

“好，那就听你的了，你说说看，怎么办？”李杨：“你有学问，听你的没错。说来也巧，这一段城墙正好是小徐他们营来攻的。这军功，咱们这里正好就分分了。”

一直缩在边上的小徐沉默寡言惯了，笑了笑，没有吭声。自然，如果事情能成，这个人情他是一定会还的。不光是为了军功，对于他们这样的格斗步兵营来说，能有这样的机会，就意味着能少死伤好多弟兄了。

“我们也不了别的什么，烧呗。”丁实笑着说：“但烧也要烧得有技巧。我们手里现在有好几不同的可以烧的东西。火星弹三型，那是火药来的，不怎么好烧，但爆炸起来够劲，正好用来给城墙松松骨，火星弹虽然烧起来温度不算很，但有一好，那就是那里面半质的油膏，可以黏在城墙上烧，而且油脂烧起来，那个侵蚀也够看。然后再是火油弹，直接去给它着咯。我们就用这三弹，用，一层层剥开城墙。当然，也不可能都来，我们就在这一段集中两倍的火力反复攻击。可惜我们没有足够的火油弹，不然，要是能破开城墙一个，集中砸去着，把那些封在里面不知多少年的老木都着了，那才够劲啊。”

“哈哈哈哈，你当是冬天给财主家烧地龙房呢？”李杨哈哈大笑了起来。第三百一十三章放火是我们的专业

然还是在冷兵为主的时代，但现在云州诸军作战已代战争的味，至少在炮火准备方面如此。士兵们远远坐在地上，看着一个个大大的，圆圆的东西恍若星从自己的上飞过，落在城墙上，爆裂一团团火光。而纵然知这是云州诸军的习惯，敌人也只能将一分士兵摆在城墙上，要不然，要是都躲在后面了，一旦被云州方面察觉城墙防御虚弱，直接短兵相接扑上来，那可就真的完了。

城墙上传来的呼号让云州的士兵们听得有些骨悚然，但也有些兴奋。敌人越是惨痛，那么等一下取得战功也就越容易。云州诸军里不是没有老兵，但在本就忠诚而狂的云州，这些老兵并不会传播战争的恐怖，而是将战火和死亡当作是一场盛宴。

两个重械营全面开火没多久，成迟就发现不对了。有一城墙承受的火力尤其密集，而从爆发来的火光看，一直都在变化使用的弹。

“丁实李杨他们在什么呢？叫他们来见我。”成迟转吩咐。

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成迟边，而同来的竟然有叶韬。同样察觉了异常的叶韬也想来问问，到底这么组合用几弹，有什么说法没有？叶韬一都没有质问、责怪的意思，仅仅是好奇。用有限的武类比最丰富的战术，达成最好的效果，本来就是前线指挥官的责任。

“叶帅，成将军。事情是这样地…”看到瞒不过去。丁实索将全想法和盘托。而听了丁实地说法，大家不约而同地翻了翻白。

“确实如此？”对于云州人造房埋个装些什么的罐的遗风，成迟倒是知。但对于庆田有这问题，他实在有些怀疑。

“大人，反正到时候您还是时上步兵地。就算不确实也不损失什么吧？”丁实小心翼翼地说。

“…嗯…不过如果确实这样，记得你们以前不是训练过有爆破兵吗？那不是更*谱一？”成迟又问。

“是训练过…不过后来说我们这样是抢步兵饭碗，再说好像爆破筒什么的也不是那么牢*。我们现在手里没人手也没材。另外，记得还是您曾经在全军军议上说的。说什么我们重械兵学会**还得打准打快太不容易了，说各司其职，能隔着五百步的事情，不准我们*近到一百步，能隔着一百步的事情，就不准我们冲面前去…另外嘛…”丁实耸了耸肩。

“另外什么？”成迟和叶韬都笑了，连忙追问。

“我怕死…”丁实挠了挠，没好气地说：“我怕死…好了吧。”

其实光是第一个理由就已经完全足够了。后面两个明显是丁实为了活跃气氛加来的。成迟地确是说过那个话，不过那是蛮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是几个兵在争取优先整备吵起来的时候的气话。丁实当时绝对不在场，天晓得他怎么把这句话听去了。而丁实这个死样活气、狡猾无比的腔调。虽然未必是那会随时好拼命准备的莽汉，但却怎么也不可能是个怕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