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吧…”世锦麾下的一个军官质疑：“又不是打猎用烟来兔狐狸。烟熏能有多少效果？烟都飘不知哪里去了。而且，诱敌的行动力度大了不敢来，力度小了人家懒得理你。诱敌少了没有效果，等烟熏的时候对方说不定耐不住就冲来；诱敌多了，把那么一大帮人放蒙南旗杀么？”

这也是在座诸多军官心中所想，尤其是烟熏战术，虽然其实大家都熟悉，但这战术一半都是在城市巷战，或者在攻击一些小型的堡垒类型的建筑的时候使用，在空旷的原野里对一整个关行烟熏。的确是旷古未闻。至于诱敌什么的，大家反而觉得有些多此一举。只要烟熏能有效。正面排开了等对方来又怎么样？但是，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

“在先前行云州一役的时候血麒军曾经运输了相当一批发烟剂，现在正储存在绥远城。”石榴定地说：“血麒军在几年的学习和作战中，积累了大量不用于杀伤的战斗方式。尤其是在演习中，经常现不适合行战斗的场合。这情况下，为了对方首先投降认输，大家都设想了许许多多的方法，甚至有专门的。而作为督军的侍从，由于我经常协助整理各各样的文书、报告，这些不用于杀伤的战斗方法我曾专门整理成册。血麒军行过的演习中，已经证明了相似规模烟熏作战是完全可行的。”

“那么，石榴姑娘，就算是可行的，你又准备带哪个营去呢？又准备怎么保证自己一定能带得动那个营呢？就算你是督军的亲卫队的队长，也不可能很快能让任何一个营听你的，还是这对于指挥要求极的连续的战术动作。”代表景云骑度会议的许遥沉声说。

许遥能够被谈玮然带到云州来，并直接任命为景云骑的副官，自然是很有一的。许遥并不是那墨守成规的军官，恰恰相反，他一直有着极为锐的察力，一直非常注重各方法和策略的可行。而他指的这两，恰恰是石榴完全无法扭转的缺陷之。

“石榴，你负责制定一个作战计划，然后监督执行。在座的有哪个人自愿带一个营去打下长石关？”叶韬摆了摆手，了最后的决定“至于这次作战的奖励，石榴和带队的军官两个人自己商量吧。”

这个时候，在场所有军官中最年长的一个站了起来，拱手：“叶经略，督军…如果两位允可，老夫想接下这个差事。我年纪大了，这次整备老夫也没什么念，只想接手一个守备营。想来…哪怕不*这次军功，应该也得到我的吧。也就不和石榴姑娘争这次的奖励了。”名为余福忠的老军官笑着说：“末将现在带领的是原先守备绥远的那支队，经过徐老将军的整编，现在有七千人上下，我带一半去打下长石关…应该没问题吧。还请叶经略、督军允可。”

或许这是最好的方案吧。余福忠到现在快六十岁了才是一城镇守，固然是因为他低微，也是因为余福忠一步步积累资历升上来的过程中并没有表现什么太的指挥能力和战术想象力，可他能够成为一城镇守却充分显示了他在统领、训练和理军士方面的扎实的底蕴，也足以显示他在基层军士中的威望。而当余福忠愿意站来，带一支军队去实行一个看起来疯狂的，那基本上也就保证了几乎不会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而唯一需要考验的，也就是石榴提的那个想法：烟熏，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