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五鼠为何来到当县？”宋庆问。

卢芳刚想说话，文师爷就说话了：“大胆卢芳，公堂之上，大人问你话，你要跪下回话。”

徐庆听了不兴，刚想理论，却被卢芳目视让他退下了。

卢芳跪了下来，剩下的三只老鼠也很不兴和极不情愿地跪了下来。

卢芳作揖说：“启禀大人，因为我们五鼠正在追查在陷空岛杀民女的嫌疑犯人，在路上听说当县也有女被杀，而且作案的手法和陷空岛杀民女的手法极为相似。所以我们兄弟五人就赶来了。”

“你们说的嫌疑犯是什么人？”宋庆上问。

“是江湖上人称千面妖狐。”卢芳说。

“此人生得是何摸样？”宋庆一听上问。他也曾听人说过这个千面妖狐的恶。

卢芳摇了摇说：“此人从来没被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在下实在不知其到底长得是什么摸样。”

“如此说来，你也不能证明，白玉堂是不是那个千面妖狐了？”宋庆一听上说。

“大人，我五弟素来侠义，本不可能是千面妖狐。而且那个千面妖狐惯于用毒，五弟他从不用毒。”卢芳说。

宋庆说：“假如正是他平日不善于用毒，而千面妖狐惯于用毒，才使人怀疑不了他。而且谁也没见过那个千面妖狐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大人，被害的少女是尸如今在何？”我问。我想从死者上找线索。办案最讲究真凭实据，此刻要拿真凭实据来，才能洗刷白玉堂的罪名。

“禀公主，停放在后堂之上。公主难想验尸？”宋庆问。

“正是。”我了。

“仵作已经验过尸了。”

“那验尸报告上怎么说？”

“那名女是被人迷昏后**的，是被人手掐住脖窒息而死的。”

“死者的有没有其他伤痕？”我问。

“没有。”

我站起来作揖问：“大人，本想亲自验尸。不知大人可否允许？”

宋庆了。

死者的尸很快被抬了上来，我在死者的尸上的桌边了三支香，然后说：“本并非有意冒犯。但是为了缉拿真正的凶手，使你的冤屈得于伸张，只好冒犯了。”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和一尸那么接近。我上手，掀开了尸上的白布，仔细地检查起来。

“大人，你请看。死者的脖上的掐痕很奇怪。你看见了没有？”我说。

宋庆和文师爷都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