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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克烈部纵屠撒离喝闯(3/3)

不亦鲁黑汗本率大军在北门外等候贺兰可汗率军绕城而返,却听得城中大,哪消小半个时辰,城金军大奔逃,罗彦已经率打开北门迎了来。

“大汗!”罗彦下拱手:“城中颇有汪古被掳的族人,还望大汗只杀金狗,却将城中与汪古置!”不亦鲁黑汗大是叹服:“安答如何破城,日后定要教与克烈,日后报仇,要去攻金狗皇帝所在的上京城,也是这等破法!”

当下了东胜州,果然如罗彦所言,城中金军被屠尽,但民却须经过汪古鉴别,看看哪些是汪古族人被掳来此地,方好护送北上,不再在金人治下为。但汪古本来就不是纯粹的蒙古族,早年间突厥、室韦等族都有后人在此中,加上少数汉人杂居,哪里还有“纯正”的汪古族人?是以鉴别了半天,城中两千来,过万人,竟然有八九千自称是从汪古迁来,个个都肯返回北方草原,哪个又肯冒认女真族人,领那上一刀?但是自有女真迁来地,在城中作威作福惯了,欺压其他族者众,也有被指认来地,逃生不得,不待汪古或者克烈动手,早被原来的城中居民杀了大半。

此时城中固然血腥满地,人人自危,保怕被人指认为女真移民,个个都冒称正宗汪古族人,但城外更是修罗地狱:那些没在城破时被杀死的金军士卒,被不亦鲁黑汗集中到一起,杀得样百古儿汗地说法:“俺孩汗如何死的,金狗便该死得更惨上一千倍!”结果有的金兵被匹倒拖数十里,回来时只剩一条残留在绳上。有的则被克烈数名骑手分别缚住手脚,四下一拉,腔内脏飞,遍布草原。

这里大杀金人时,兀术在上京城中方才得书,任得敬在书中:“上国边帅,全不念丞相和边之意,近者本当奉丞相钧旨,征发兵,至大同府听令,却奈何延安府守将撒离喝者,遂起刀兵,掠夺下国行商,擅关诸边榷场,粮草甚急,下国岂有罪至此,辄领上国刀兵哉?今下国不敢擅专,停兵不发,而念其所为当并非丞相本意,乃敢战慄上书明辩,惟钧意裁之!”

李仁孝至完颜亶的书中也大略是这个意思,只是角度不同,用辞考究得多了,但从实际内容上,还是这一封书更有效用些,兀术得书,仰天长啸:“撒离喝,敢败大金国事!竖不足以担大事矣!”年初对蒙古地大胜,本来已经让上京城中一片腾,都只兀术调度有方,才让蒙古诸大败亏输,保得塔塔尔人平安,自此上京稳如磐石矣。但兀术心下如明镜,知此番虽让蒙古吃了大亏,却远未伤其本,所期望者,只愿蒙古诸自此稍稍收敛些,不来与大金国捣便是大幸,岂料不但克烈才过月余便已经整兵南下,破大金国内,而中都、大同空虚,本无甚兵力防御,下未过长城,大局还可收拾,若是给蒙古人占了大同或者中都,河北危矣!何况泽、潞二州还有一个让人不敢掉以轻心的杨再兴在彼潜伺,倘若杨再兴发兵,必然天下震动,江南闻讯渡江,大金有如累卵之危!

当下不敢掉以轻心,立即乘轿,求见完颜亶。后者在中却已经大醉了十来日,夏国书到之后,连看也没看上一,兀术份不同,得以在大兴国陪同下内殿察看,只见完颜亶烂醉如泥,中喃喃不休,哪里还商讨什么国事?兀术痛心之下,只得与朝中诸臣商议,以金帝之名发书往夏国安,同时下旨着撒离喝归还夏商财货,不得擅起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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