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地蛮夷大汗是个什么模样，哈哈哈哈哈！”

是夜，兀术允许俺孩汗接见在上京城中的族人，作最后的告别。

“回到大草原上，告诉合不勒汗地孙，英勇的忽图刺，让他继承我的汗位，哪怕十个指甲磨秃，十个手指折断，也要为我报仇，灭了塔塔尔人的车帐，拆了金人的城池！”

第二天，俺孩汗在金人的沿街叫嚣中，死于游街的木驴之上，临死时双圆睁，望着皇城大叫：“金狗们记着，俺孩汗的孙，将会为我报仇，必要拆了你们的城池，让这些卑贱的金人世世为！”

不过这话却只有那些悄悄跟随在游行队伍中的蒙古人铭五内，并一字不易地带回到草原，上京城中已经在为俺孩汗之死庆功，皆是盛宴，不下于当初岳飞死讯传至上京的情形。迭见兀术乐极忘形，举杯自饮，不由得大奇：“父亲，那草原上的诸族岂肯就此甘休？若是大举来寻仇，岂不危矣？此时正当大集兵，以备贼人来袭，为何喜庆如此？”

兀术此时已经醺醺然，对迭眯着一双醉，笑问：“昔日扰大金的敌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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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术：“便是如此！汪古已经不足为患，克烈如何南下？塔塔尔人得我的礼，便须为我大金挡数十年的蒙古诸，大金不过付些银帛铁，便换得数十年之平安，那时便是江南也须了大金治下，还怕什么蒙古？呵呵呵呵！”

:塔塔尔人兵粮足，再加上有大金国作后盾，这一战便数十年也打不完，二者相耗之下，说不定被塔塔尔人占去的土地也有机会捞回来！若是让塔塔尔人与蒙古人成了亲，日后塔塔人无后顾之忧，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便会近上京求取金帛，下俺孩汗之死却是一步加了塔塔尔人与蒙古诸的仇恨，只要蒙古诸不灭，只怕塔塔尔人再无心思南顾了吧？

泽州府中，杨再兴与洪皓却没有及时得到消息，张浚被贬的事情还先传到了晋城，但罗彦与杨再不兴差不多同时得到俺孩汗的死讯。故俺孩汗在上京受刑时，杨再兴却与洪皓商议泽州、潞州的“科考”事宜。

“川陕之地，往来临安不便，久以‘类省试’之法行科考之事，亦可直接取士功名，不必到临安参加殿试，但名额却有限制，泽州、潞州二府便可用此法。”洪皓最为心这件事，已经向杨再兴建议了多次，下绍兴十六年又遇开科，若是不与二州士一个机会，只怕洪皓第一个就不答应。但二州悬于河北，与临安阻隔数千里，书生们也不可能像行商一般吃得这苦，远涉江湖往临安应试，是以为难，此前只有川陕开过先例，此外都是以临安殿试为最后结果。

杨再兴极烦这科举之事，毕竟后世的知识没有给他任何可以帮助科举考试的信息，但见洪皓如此衷，可以想见这科举之事在当今时代如何的重要“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堂”的梦想至少也显得相对公平些，如后世的考和公务考试，若非有其相对的公正，将引发多大的动！加上泽州、潞州建设也的确需要人才，就算不搞什么科举考试，杨再兴也曾经打算过在二州搞一类似“公务员招考”之类的考试，以选可用的人才来，既然洪皓这么喜搞科举考试，何不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