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了。

不过她们显然比淑宁幸运些，不用踩盆底，只需要学习如何低眉顺地跟着人后走路，以及给人磕行礼就行了，不过练习地对象是崔嬷嬷。冬青倒罢了，素馨恨得牙，路过小厨房时，见厨在吃，便特地在给崔嬷嬷的绵绵的粥里加了生，让她拉了两回肚，还以为是天冷着了凉。素馨暗地里发笑，心里地怨气倒少了几分。

日一天天过去，淑宁的盆底也渐渐增了，人又瘦了一圈，脸都尖了。最大地好，就是肤白了细了，尤其是双手，因崔嬷嬷捣鼓一罐药泥，让她每晚睡觉时敷上，又用各磨石细细磨掉茧死等，所以变得又白又，虽然尺寸还小，已经有些“纤纤玉手”地觉了。另外，就是她的双，如今有力气，在院里走上十圈八圈，都不会累。

淑宁心情很复杂，虽然厌恶崔嬷嬷，但也知她地法有效，为女孩，自然是的，但想到自己受的罪，却兴不起来。

妹妹受的苦，端宁其实早就知了。他本来要阻止崔嬷嬷，但翌日外祖母却派了一个事来说了他几句，他只好忍下这气，但心里仍为妹妹心疼，常常过去问。后来，新院的工程完成了，他看着长福搬东西布置，忽然灵机一动，便了些老年人吃的心，拿到崔嬷嬷跟前，笑着陪她说闲话，却又没说什么。等过了两日，崔嬷嬷看到他，已不再那么冷淡了，才提说，新房建好了，但自己不懂布置，而长福二嫫布置的屋又总让人不满意，妹妹原本跟母亲学过这个的，不知可否让她来帮帮忙。

崔嬷嬷拿盯了他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院里正踩着两寸的盆底来回走动的淑宁，喝了茶，才慢条斯理地：“罢了，这也是家务活，早学学也好。只是每天只有半个时辰，绝不能超过。”端宁心下一喜，但面上却没来，谢过崔嬷嬷后，又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了。

淑宁知后也很兴，半个时辰，就是一小时，能歇那么久当然是好的，平时她多就是每隔半个时辰歇上一盏茶的功夫。而且去布置房屋，只是借，长福有多年经验，自然知该怎么，自己最多是提些意见，这半个时辰时间，等于是自由放风的时间了。

于是她每天下午都到新院去，在廊下坐下半个时辰，然后时不时地提些意见，比如书房里书架条案的摆设，以及院里新的梅等等，过得很快活。端宁还特地叫人买来各味糕，或是酱熏等，在自己住的厢房里给妹妹补一补。淑宁兴兴地吃了，不过还是会注意要漱洗手，回去继续训练前，先换一衣服，免得让崔嬷嬷闻味来。

端宁衙门里工作有时忙了，很晚才回来，便派手下的丫茶香，和冬青一起哄崔嬷嬷开心，陪着说话捶背之类的，让她没空注意别的事。淑宁便仍旧每日到新院里“帮忙布置”稍稍松气。

一日，端宁正陪妹妹聊天，见她时不时地捶，便皱了眉：“很累么？那崔嬷嬷着实过分！偏偏外祖母又替她撑腰。”淑宁笑笑：“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开始时更难受呢。现在我只想着尽快学完，好请她走人。”

端宁沉思片刻，抬问：“我瞧妹妹的，也不是个能受约束的，若是真被选中，可怎么办呢？”

淑宁怔了怔，苦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尽量达成最好的结果了。我可不想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