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当然是好事。

第二天一早，淑宁穿好到了二门上，与芳宁一起跟在那拉氏后等待喜塔腊家太太的大车驶来。芳宁今天穿了一浅绿的旗袍，大概是快要嫁的缘故，长发在盘了个单髻，仍旧垂了辫在前，只在发间了象牙簪，耳上着一对玉坠，显得她格外秀雅端庄。

喜塔腊太太下车来与那拉氏寒暄，看了芳宁淑宁几，笑：“我平日只知你家二姑娘是个人，原来其他姑娘也不错，瞧着这两位。葱儿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喜。”

那拉氏听了有些得意，又待了芳宁与淑宁好些话。才让她们跟着喜塔腊太太上车去了，燕与素馨两人便与喜塔腊家的丫环另挤一辆车。

路上。喜塔腊家太太拉着芳宁的手问了许多话，芳宁只是低着，斯斯文文地回答，淑宁旁观那位太太的神，应该很是满意。过了一会儿。喜塔腊太太说：“我家姑事先和我约好了，会在广济寺附近地大牌坊等，我那外甥亲自驾的车，护送咱们一路到白塔寺去。”

芳宁闻言脸红了，垂得更低。淑宁问：“亲家太太，咱们为什么不到广济寺去，而要去白塔寺呢？我听说广济寺的香火也很旺。”

喜塔腊太太笑：“你这孩，一听就知是大人家地姑娘，平日里不门。也不知外的事吧？广济寺如今正大兴土木呢，还是白塔寺清静。”

正说着，大牌坊到了。淑宁在车里只听喜塔腊太太与她那位姑隔帘说了几句话，便认那是去年在房山遇见地舒夫人。原来应该是舒穆禄夫人才是。她曾听小刘氏提过。那位舒夫人的儿有时会陪母亲去吃斋，看来芳宁和人见过不止一次了。怪不得人家会二度上门提亲，而芳宁也很快地答应了。

她悄悄瞧了芳宁一，芳宁知她猜到了，脸上又是一红。

也不知喜塔腊太太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把她那外甥叫到车旁说话，看到芳宁害羞低，便抿着嘴笑。

到了白塔寺山门前，众人下车，淑宁才看到那位未来夫的样，果然就是当日匆匆见过一面的舒夫人的儿，听喜塔腊太太地称呼，大名应该是叫宜海。

芳宁一直低着，举止很端庄得。那宜海也非常守礼，态度很和气，又奔前奔后为她们料理各事务，面对芳宁时，虽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表现得很稳重。

她们一行人寺里的时候，刚好有一个老人从门里撞来，被宜海手疾快一把扶住，才没撞到舒穆禄太太上。宜海也没生气，只是让那老人走路小心些，还顺手帮他托了托肩上落的大包袱。那老人鞠躬谢过去了。

淑宁在一边旁观，觉得这宜海还算是个不错的人，芳宁嫁给他，应该会幸福的。

宜海把一众女眷托给寺中的僧人，就被母亲赶着离开了，说是还有事要办。淑宁跟着其他人上了香、添了香油，又听了一经会，已经临近中午了，在寺里用过斋饭，便要了间静室休息说话。只谈了一会儿，那喜塔腊太太就十分有地问淑宁能不能陪她在寺里逛逛。淑宁瞥了一芳宁，微笑着应了，芳宁又是一番红脸。

淑宁陪着亲家太太在寺中逛了逛，看过有名的白塔，但那位太太年纪不小了，没力气走那么多路，便另要了间静室歇午觉，让淑宁自己打发时间。淑宁起初只是闲逛，耐不住素馨怂恿，便从侧门溜到大街上。

说是大街，其实只有几家店铺，大概是中午的关系，行人很少，连生意摆摊的人都躲到树下闲聊。素馨被一个专卖香荷包佩饰地摊引住，淑宁却瞧见旁边有家书店，就与她分开，自个儿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