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芳宁也在一旁应是，又自责没有发现妹妹的辛苦。淑宁忙：“本就是我自己愿意的，怎能怪大？是我不想耽误功课，却又想门玩，才会闹成这样。”

佟氏瞪了她一，笑着对芳宁：“芳丫别想太多了，这本就是淑丫自找的，既要门玩，又想功课什么？她又不必去考课，何必那副勤奋的样来？”淑宁听了，扁扁嘴，有些委屈。

佟氏又转对小刘氏说：“虽然芳丫一个人门也不怕，但毕竟是年轻姑娘家，还是要有一位长辈带着比较好。不知妹妹可愿意辛苦几回？”小刘氏笑：“自然愿意。其实当初本就应该是我带的，因我上不好，才让两个孩自己门，现在我好了，还是给我吧。正好慈云庵地姑昨天来找我说话，说要请我去她们那里吃斋，脆就到她们那儿去吧。”

后来芳宁几次行，淑宁都没再参与了。她在家中休息了几日，又把神养了回来。不过这些天她并没有听佟氏的话，停下蔡先生那边的功课。但可能是因为先前一直忙碌，现在闲下来倒不习惯了。正好，因科举日近，张保放了杨先生假，让他备考，贤宁和小宝地文课无人照，淑宁便索重新执起教鞭来，直把两个小折腾得呜哇鬼叫，无比怀念起宽松仁慈又好欺负的杨先生。

却说那小刘氏带着芳宁门礼佛，这小刘氏与芳宁地好有些不一样，虽然也有去大寺庙里听人讲经，但更喜去尼姑庵找姑们说话，而去得最多地，就是离别院大概七八里地的那座慈云庵。那慈云庵虽说姑们是了名地貌丑，甚至还有两个上有残疾，但庵里的斋菜之味却是远近闻名，连京城中的官家女眷，也有慕名而来的。那庵堂平日里香火不绝，但香客们十成里便有九成是冲斋饭而来。

芳宁跟着小刘氏去了两回，也喜上了那里的斋菜，甚至还与淑宁说起，不知能不能在家里试一两。淑宁认为她难得对佛经以外的佛家事兴趣，便鼓励她多去几回，横竖那里离家近，上门的又多是女客，就算没长辈带着也不怕。

芳宁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怎么好意思常去？虽然府里和三婶都有给我月钱，但也熬不住三天两地去，可若不添香油，我又实在没脸面去吃白。”

这个问题倒是很好解决，小刘氏与那里的姑相熟，常常托她们些祈福的法事，每月都有孝敬。淑宁对佟氏说了几句，后者便在小刘氏付的钱的基础上，又添上几两，让她们为全家人祈福。那里的住持人品倒不错，说话也文雅风趣，不象某些尼姑那样令人讨厌，因此佟氏对于小刘氏时不时请她上门说话的行为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的。

芳宁没了后顾之忧，也常与小刘氏去那里吃斋了，便是经文上有什么不解之，拿去问那里的姑，倒也有两位年纪大些的，能为她作些解释，相较之下，比去云居寺听讲经更方便。

只是有一件事让人惊讶的，芳宁居然又碰上了那位舒夫人。舒夫人也是无意中听说慈云庵斋饭好的，便趁生日时带了儿去尝，居然遇上了芳宁，后来更是常常在那里与她碰面。

见了几次后，芳宁便把这事告诉了淑宁，淑宁笑：“看来大与那位舒夫人真真有缘，怎么就能总是碰上呢？大不是觉得她亲切的么？莫非你们前世是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