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退役后大生－通海的中层。当然，在军服事件和金属谍案最终告破以后，你可以选择继续在军事后勤门服役还是继续从事情报工作，或者是由我们安排正式退役。”华俊林郑重其事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是庄重而带着些期望。他知，英国方面的海军情报人员大多是现役军官经过培书后任的，而张謇手里并没有一个能与这些人妥善沟通的人才。此时被解职的张中中校，自然会成为张謇的代言人，如果这个事情是张謇在幕后主使的话。

张中一直保持笔直的腰背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将军的话可以说是坦白的，惊人的坦白！在这坦白后面是大的危机。知这个秘密以后，张中就不再是一个工作中犯了小错误的中校军官，而是掌握着国家反间谍秘密的准军事情报人员。当然，自己可以拒绝将军的要求，那会迎来什么？很显然，是军事情报局以不知什么名义逮捕自己，直到这个事情落石以后，那时才能得到自由。从内心里，中校是矛盾的。自己信誓旦旦地表示过要象所有战死沙场的袍泽们一样，把民族振兴和国家富放在生命中的第一位，决听从总司令的命令！可这，如果是牺牲自己的生命倒还罢了，可是现在要自己去调查的对象是堂叔，一位手握重权的帝国商业大臣。

“中校，中校！”良弼少将在旁边着急了，连声地提醒着自己的手下。

华俊林了个禁声的手势制止了少将的话，这个时候张中需要认真的考虑，只有经过认真考虑过后的结果才是可信的。作为军事情报人员，需要比一线战场上战士更的意志，这意志的来源就是认真的考虑，最后确定自己生存的价值和追求的目标。

“将军，我决定加军事情报局，请您下达任务吧。”张中听到了自己的司令官的连声提醒，也想清楚了自己在这个时代，在这个事情上能够守的立场。作为民兴会员，作为国防军的中级军官，自己唯一能够守的，就是心中的梦想！民族兴旺，国家大！卖国防军事机密的行为，显然是与这梦想背而驰的！

“我会安排，当然官方明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先的。委屈你一下。”

“中校，你会在禁闭室里见到你应该见到的人。”华俊林走上前去握住中校的手：“回到上海后等你休息一段时间，自然会有人跟你联系。”

张謇一回到家，连手中的公文包来没来得及放下，就接到了在南通老家的堂弟打来的电话。

张中确实被解除军职了！一个前途无量的中校长就因为三千劣质军服被解职，而生产这批军服的，恰好是其堂叔的工厂。不能不说这事件没有讽刺意义，也不能不说张謇的心里从此对这个侄儿，这个张家下一代中本来最有前程的侄儿怀了一丝负疚。

张謇心情沉重地放下了电话。联合调查组已经远赴四川展开调查了，估计不久就会移师大生－通海所在地——上海。去年棉收购的帐目和向四川大生的发货单据已经重新了一个，真实的被付之一炬；而相关的资金也正在想办法通过其他的产业消化一遍。在民兴银行控制资金外的情况下，也只有通过正常的营运来逐步把在上千万新华元洗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