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倒闭，战略资严重不足的条件下，还能行什么样的决死战？难，是让一批批忠义的武士举着武士刀去冲锋，让一群群农夫舞动着农去决死？不，那样的行动是疯狂的、愚蠢的！最后只能招来大和民族的完全覆亡。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单靠那些士气低落的海军拿着步枪抵抗中国战舰和登陆队吗？

天皇的目光停留在陆相寺内正毅的脸上，让这位陆军中将赶忙伏倒在地。

“陛下，陆军建议急征召、组建三个新的师团，用于本土决战，保卫皇。”

“昨天晚上，朕了一个怪梦，梦见一个狼人举着武士刀追杀朕，而周围的人象聋了瞎了一样笑着…诸卿，梦魇是真的会现，对吧？”明治天皇仿佛又梦魇一般，对寺内正毅的话并不作表示，反而在那里绘声绘地讲着自己的梦魇。

山县有朋用角向寺内正毅暗示了一下，使这位还想说话的中将闭上了嘴。看得来，天皇陛下的神智又开始不清醒了。这个曾经拥有雄才伟略的君王，如今不过是一个可怜的、随时会陷梦魇的病鬼而已！在这样的御前会议上，还能谈什么军国大事呢？

议事厅里一片诡秘的沉寂。

天皇昏昏沉沉地好像要睡一般，要不是嘴里不时地说着“羯磨”这个禅宗用语，所有人都会认为陛下已经睡着了。

羯磨，一个令人无法领会其刻义的禅宗哲语。从天皇的嘴里说来，似乎在阐述着佛教因果循环、报应不的奥义；又似乎在证明神灵的另外一存在方式———附在特殊的人上，在特殊的场合下说来，让周围的聆听者能够得到不同的理解。

反正，在场的人们作为日本帝国的权力中枢人，都从天皇的喃喃自语中受到大的压力，并随即联想到目前的危局和升天成佛的幻境。不！不是有什么神灵附到天皇上，而是天皇本人被病和时局的压力摧毁了神智！

“井上元老、伊藤元老，本官建议，将会议务必行下去！在陛下于天人战之时，帝国需要各位提宝贵的建议，商量一个可行的办法挽救危局。时不我待，请继续吧。”山县有朋边说边向左右两边的井上罄和伊藤博文各鞠了一躬。

其实，山县有朋大将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在目前的局势下，除非发生奇迹，那日本彻底战败的结局就不可避免的将要到来。大山岩元帅也好，军神乃木希典大将也罢，标榜着为国民着想的第四军司令官野津贯也包括在内，都无法挽回关东军惨败的定势！输了！彻底的输了！从关东军主力陷在锦州战场上的时刻起，从中国军登陆鸭绿江的时刻终，陆战实际上已经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