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啊！到时候我再送你一艘大船，一两银也不要！”

“那样我岂不成贪污受贿了？还是十两银买吧！”林嘻嘻笑。

思念号与先锋号之间已架起板桥，望着分别在即，这一去就是几千几万里。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回来，即便如李香君者。也忍不住地双眸通红。泪珠在眶里打转转，大小搂住她肩膀，柔声劝着，泪早已沾满了面颊。

林晚荣叹了声：“小师妹。西洋可不比大华。那里没人罩着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你要小心些。千万别受了别人欺负！”

李香君哼了声：“你忘了么。我会武功的！谁敢欺负我？”

这倒是，以这丫的武功，连我都难免要受她欺负。西洋难还有比我更悍的人？开玩笑！他哈哈笑了两声，转拉过法兰西人，小声叮嘱：“塔沃尼，我们大华派去的这些孩。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要是他们受了欺负，哼哼——”

他一笑。塔沃尼满大汗。急忙：“林，你放心。路易陛下和我。一定会情接待他们的！在法兰西，没人敢欺负他们！”

“那就好！”林正了，微微叹息着：“还有我这位小师妹。她一个女孩。年纪又小。孤在外的，我怎么也不能放心，等到了法兰西，你帮我找几个仆妇照料她，买上一栋房，让她住的开心，那用度销都算我地。另外。我这位小师妹刚烈，你千万别说这些是我帮她找地。就说路易陛下特别照顾女士好了！”

塔沃尼竖指赞叹：“林，你对令小姨真够意思！”

他二人用英吉利语轻声谈。李香君默默望了他几，泪不止。

登船地时候到了，望着李香君漫步踏上横亘两船之间的板桥。林晚荣微声一叹。忽见小师妹一阵风般奔了回来，吁吁的站在他面前：“夫，你地英吉利语很好么？”

“一般吧。你怎么问起这个了？”林晚荣笑。

“那你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小师妹凑到他耳边。颤抖着说了句什么，林晚荣脸疾变，呆呆站在那里，仿佛像个提线木偶，一动也不能动了。

“夫，你好傻哦！”李香君一句说话，泪珠纷飞如雨，她咯咯笑着转过去。飞一般的奔过板桥。然后回转来，站在先锋号地甲板，无声凝望着他。

帆板缓缓展开。手们疾速划行。尾舵地导槽串串耀的珠，在光下闪烁着七彩地斑斓。

先锋号无声起锚，默默向大海驶去。

“女日夫一一”望着那渐渐模糊地脸颊，李香君忽然了起来。朝他挥动着晶莹地玉手，着泪大声唤：“五年，五年。我一定要让你崇拜我！你一定要记住我地容颜。要等着我回来！”

“记住我的容颜，等着我回来——”

那阵阵的回声在海面上飘。经久不息。直到先锋号的风帆走的不见了踪影。却仍在他耳边不断盘旋着。

法兰西人地船队早已消失在大海之中。他却还像个石般站在哪里，一动也不动，萧玉若急忙拉住他的手，温柔：“你怎么了？”

林晚荣手心微颤，恍然如梦地长长抒了气，疑惑：“大小。你知不知。香君今年几岁了？”

“好端端地，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了？”萧玉若眉轻皱，摇着：“我也不知，好像从来没有人关心过这件事情！”

他初遇李香君，是在炮打仙坊地时候。那时候小师妹还扎着两个小辫。便似只有十一二岁年纪。可等到她与青旋下了山，去掉了小辫。就忽然变成了个十四五岁明眸皓齿的少女。他一直都在疑惑。这个小师妹。到底是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