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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起红疹之后，患者的情况才会一步恶化到昏迷不醒的地步。

总是这么有自知之明，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但话说来，江樱却又有些后悔了。

“方才娘忽然吐血，我真的很害怕。”江樱说罢微微吐了一气，像是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可以得到片刻的放松一般。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晋起打断了：“我知。”

她怎么可能不怕呢。

晋起见她一就通，底带上了些许赞赏，后又继续循循善诱地说：“所以庄婶今日之所以会吐血。应当是别有原因。”

晋起的重显然也不在于追究她究竟有没有用，已经相当自然的翻了篇儿，提起了正事，淡声：“依我看，庄婶的情况并不像是瘟疫恶化后的症状。”

江樱想了想，觉得这句话里所包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虽说此毒同人的质有关，但依照娘的质来讲，说什么都不该比普通人恶化的要快上这么多——

她转过去看向晋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晋大哥，这样说你该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吧？”

其实，她好像真的也不算有用…？

哥，这参汤得一会儿熬呢，先坐会吧。”

“嗯？”江樱转过来，一时未反应的过来晋起问的是什么。

江樱想了想，诚然的了。

每天都有这么多的人死去，越来越多的人的命遭受到威胁，且还有她在乎的人在其中。

这样啊。

江樱脸一凝，像是忽然被醒了一般。

晋起复又问：“看着肃州现在的模样，会觉得害怕吗？”

但由于庄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化，她本无暇去追究这不对劲究竟是因何而起。

照此毒发作的过程来说，起红疹是必然的。

江樱看了他一。

晋起见状似随意猜测一般的气，说：“或许是用药不当所致。”

庄氏染病以来，她还从未跟谁说过她很害怕诸如此类的话。

目却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俊脸。

说来也不知是为什么，仿佛只要是在他面前，不知觉间，就会最真实的情绪。

江樱只当他是不耐烦了，便也未有再多解释。

而且还有一…

毕竟现在娘生死未卜，她也确实没有太多的脑来想着怎么攻克男神。

这个认知让江樱到挫败，并有些不死心地补充解释：“其实我也只是偶尔…”

不料晋起说：“女要那么有用什么。”

“害怕吗？”晋起忽然问。

总之就是想说她没用但偏又不好意思说的太明白？

她是怕的。

然而此刻经晋起一提。她忽然便想起了诸多问题来。

晋起在她侧坐下。

“娘好像至今都没有过红疹——”江樱一瞬不瞬地看着晋起说。

“别有原因…”江樱低声喃喃。一边飞快的思考着原因。

这几日来，她也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

比如，娘从一开始发烧到现在，期间本没有任何过渡期，更不存在时好时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