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不讨好，落了个遗臭万年，还成了众矢之的，引得他国有名目去攻打他，诸位妹，你说，他是不是糊涂。”

言罢，自己先笑了来，其他人自是也跟着笑，有笑得开怀的，有笑得腼腆的，有附和的笑，有想过味儿来会心的笑，还有些晴未定的笑。

我借着喝茶用盖挡着脸，只瞧着下面众生百态，其实这笑，也是大有学问，王明左不过是个引，只是借着引论朝廷之事，表面上是我在敲山震虎，实际上是想看这些妃里有几个是真聪慧，有几个是装糊涂。

看了半晌，心中已有一二，倒是红墙一角的姑娘引了我的视线。

她并未笑，只是角怀了几分神伤，像是南方的孩，材纤细，绵绵的坐在扶椅上，略一叹气，倒是有几分我见尤怜的林黛之。

暗自回想了番，记得了，那是光禄大夫余秋的女人余若兰，今年十四岁，册了婕妤份，住在景宁北舍。

瞧她那模样似是有了心事，闲下来倒不妨问问。

心中想定，便放下了茶盏，对众人：“我累了，你们继续吧。”

我是真的累了。

回了寿德，连妆也没卸，便倒在了床上。

父王要我留意中，与他里应外合，辅佐朝政，这第一步棋的准备，我是完了，今日一场戏下来，打量了中众人，也被那众人上下的打量了番。

之后便要靠日后的功夫，一步一步的继续走下去。

可心里却像是失了什么，空落落的难受。

正想着，窗外却传了笛音过来。

低低，正是那几是印在心里的旋律。

我知是他在唤我，可脚步沉重，动了动，也只到窗前，挥手扫落了支着窗棂的倚木。

那窗棂啪嗒一声关上了，发了极重的声响。而那笛音，便就听不见了。

我伏在案上，毫无意识的将笔沾了，勾勾挑挑，画了半晌，才猛然看见红木的桌面上，已了数朵杏来。

原自己的内心，竟是这般脆弱。

无奈的一笑，抬见定儿端了盆来。便坐回了梳妆台前让她侍侯卸装。

刚拿下两个发簪，却瞧见了收在屉里的那盒皇后送的珍珠粉，先前打散了半盒，剩下的也污了不少。

“拿去丢了吧，别让人瞧见。”我回递给了定儿。

定儿有些讶异，诺诺的：“可这是皇后赏的东西啊。”

我笑了笑，心中想了想要如何跟她解释，却也只：“现在也不用她了。”

定儿顿了顿，才拿着锦盒去了，刚到门就听她呀了一声，而后就没了声息。

我仍对着镜卸着那满的珠饰，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