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了？”

“回福晋，才听夫人边的人说，夫人自前几日起，便虚起来，却不请太医。这会…怕是救不过来了。”

我听了一惊，忙往云夫人的小院儿去。

刚院，就见小成守在屋前，他见我来了，便迎上来躬下朝我行了个礼“福晋吉祥。”

我摆摆手，示意他下去，就往云夫人的屋里走。云夫人的屋门开着，还没去，就听见她虚弱的声音：“爷…记得当初…湖边泛舟…我给你唱歌弹琴…”

胤祯只是安着，轻声：“别想那些，你好好养着。”

“我…我嫉妒，自你与她那年从外回来，你就…你就再也没有…真心看过我…”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是难过还是吃惊，只把伸屋里的脚，又缩了回来。

我站在门边，却久久听不见胤祯言语，只听见云夫人气若游丝的声音：“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云儿知…来世…爷可否…可否多看我几？”

“胡说什么，你好好服药，会好起来的。”胤祯轻声斥着，声音虽然轻柔依旧，但也带了些许鼻音。

“天命自知…我不请太医，只希望…自己的死，能换来爷的一念想…只需一，一云儿便…便满足了。”

“云儿，不许胡说，你好起来，我还要听你弹琴唱歌！”

“爷…云儿自知，你的心早已给了一个人…可…可云儿不悔…”

“是，我的心是给了瑞雪，可你依然是我的夫人，我的亲人！”胤祯重重叹了气，好一阵，才柔声：“云儿，今生是我负了你。”

“云儿不悔，今能死在爷的怀里，云儿…值得。”云夫人哽咽着，她说罢，停了停，又艰难地继续：“儿…请抚养，不要…不要给银夫人，她的心…我知，当日…她巧语怂恿撺掇绿珠…给落药，我都知，我却没有说。只因…我嫉妒，说来…我也是帮凶，却让绿珠一人…一人独扛。善良…不追查…可看着与爷如此…如此受罪，云儿心中有愧，请爷…替云儿…求原谅。”

我在屋外，听着云夫人断断续续的表白，心里又惊又怒，又悲又痛，捂住了嘴泣不成声。半晌，终是忍不住，喊了声：“云妹妹。”便跑屋里，却见云夫人在胤祯的怀里，笑着闭上了睛。

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胤祯和云夫人，泪如断了线的珠，扑簌簌往下掉。

胤祯看了我一，把怀里抱着的云夫人安放在床上，便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轻声说：“她去了。”说罢，牵起我的手，默默地往外走。走到屋外，见了迎上来的小成和德福，就：“云夫人的丧事，好好办。另，请银夫人府，回娘家长住。”声音虽轻，但一字一句，不容辩驳。

我听得他的话，心里明白，这是不撤玉碟的变相休妻。我在心里轻叹了气，边跟着他往外继续走，边：“弘抱到我房里养，好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方才，你听见了？”

我回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绢拭了泪，就。

“你怪云儿么？”他问。

我摇摇“云妹妹虽然有错，但心里也受了惩罚。而且，我坐褥时，还是她悉心照顾我，现在她已经…我怎么会怪她？”

胤祯听了我说，只，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