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冷笑“四爷，你在乎我？你在乎我什么？你在乎的是天，是地，是万里疆土，是四海臣民，却不是我。”

他一愣，仿佛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好一会儿，才：“瑞雪，我知这世上，只有你懂我的雄心。我若有，便也是你的。”

“四爷好慷慨，瑞雪原本以为四爷有的，便是四爷自己一个人的，连最亲的兄弟也不觊觎的。”

他听了我说，嘴抿，睛直直地看着我，好半晌，才：“瑞雪，你终是不肯原谅我对十三弟说…但你可知，你与十三弟的每一个照面，每一个相视而笑，都像把刀在剐我的心一般疼！”

我听着他说起那些旧事，心里不由慨，自己怔怔想了半晌，才：“四爷，瑞雪并不怪你，反而，瑞雪谢你。”我说着，见他用不解的神看我，就冷冷一笑，接着：“若不是四爷，也不会成全我与十四爷今日的恩，瑞雪…要谢谢四哥的这桩媒啊。”

他听着我的话，眉地拧成一个“川”字，却不言语，只是看我。

我看了看他，便福了福，了声：“若四爷没有别的事情，瑞雪先走了。”我说罢，转就想走开，却不料被他一把拉住。

我惊愕地看着他，在皇里与我这般拉拉扯扯，若叫好事者看见，该怎么好？思及此，我便扭了扭手臂，想小心挣开他。

“瑞雪…”他抓着我的手臂，低低地唤了我一声，如受伤的孩一般，言语里尽是哀求。

我看着他痛彻心扉的表情，一下怔在那里。这几年来，自我认识这位未来的君主，他从来都是冷漠淡定的，即使只有我们俩时，他虽然对我关切，但从不见似现在这般失态。

我听着他重重隐忍的呼，看着他微红的眶，心中生一丝不忍，或许…他是真的很很完颜瑞雪的吧，即使我对他百般冷淡，他依然如故。

“瑞雪，你想我如何？你究竟要我如何才能不恨我？”

我轻叹了气，摇着，语气了许多，只：“四爷，瑞雪不恨你，而且瑞雪谢你的错。可是，瑞雪现在已经十四爷的妻了，已经是两个孩的母亲了，这么些年，四爷还不明白么？太多的东西，错过便是错过了，四爷还执着什么呢？”

他听着我的话，就是一怔，我不再想挣开他的手，只平静地抬与他对视。许久，他终于轻轻地松开了抓住我的手臂的手，一言不发地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如惊魂未定一般，微微吁了气，却来不及多想，只带着丫鬟嬷嬷急急地回十四阿哥府。

“爷呢？”刚踏府里，我就忙问上来迎我的德福。

德福朝我打了个千儿，：“回福晋，爷在书房。”

我，就直往书房去。一书房，我便把手里攥了一路的东西放到了胤祯的手上。

胤祯看着我放在他手里的已经被我得皱的小纸团，先是一愣，上就明白过来，把它放在一边不看，只握着我的手，定定地看我。

我看着他并不意外的样，心中不解，便：“你怎么知今日会有这个？”

胤祯只是摇“今日良母妃寿辰，我猜皇阿玛必定会开恩，八哥虽然无法前去，八嫂定是会去的。我本以为，八嫂定会同你说些八哥的事情，却没料到，竟是这个。”他说着，看向放在桌上的那个纸团。

我看着他，表示明白，心里却五味杂陈。原本我以为，不这段历史如何残酷，只要胤祯的结局不至于会死，我便安心去一个局外人，好自己的家，照顾好自己的孩，拾掇好自己的男人便足够了。可如今，我自己却倒也不知不觉搅了这个局里。

我在心里对自己无奈地笑笑，便：“快看看八哥都写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