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你去好好劝劝她。这上就过年儿了，哭哭啼啼的不吉利。”

我表示明白，就带着小月往良妃娘娘的里去。刚了阁，就看见八福晋坐在炕上，正拿帕印着泪。良妃娘娘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只是无奈地摇。

我朝她们福下，了声：“良妃娘娘吉祥，八嫂吉祥。”

良妃娘娘笑着：“十四福晋不要这么多礼。”她说着，又看了看八福晋，就对我：“瑞雪，你陪着你八嫂好好说说话儿吧。”

我明白良妃娘娘也是希望我劝八福晋，就，在八福晋边坐下。

八福晋见了我，仿佛是找到一个可以诉委屈的人，拉起我的手，：“瑞雪，难非要三妻四妾才是男人，非要孙成群才是家么？”

我看着她，竟说不话来。

八福晋叹了气，又：“人都只想着，皇室血脉，越繁盛越好。可哪个女人希望有许多别人来分享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丈夫，只属于自己的情？”

我低下，叹着气轻轻地拍着八福晋的手，为她到无奈，也为自己无奈，可自己又能劝她什么？自己都还是个与她同病相怜需要人劝的主儿。

“男人的心，总是很大，也总是很小。”突然，坐在一旁的良妃娘娘开。她见我们都抬错愕地看着她，只温和一笑，接着：“一个女人，尤其是与这紫禁城有关联的女人，哪一个是真的完全拥有自己的丈夫的呢？上天太公平，他给你人人艳羡的名分和荣耀，给了你最优秀的龙龙孙你的男人，你就要好与别人分享的准备。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真正完全圆满的。”

“额娘是在说我奢求么？”八福晋着泪问良妃。

良妃娘娘叹了气，“确实是奢求了。女人总是贪心的，只愿与自己的心上人和孩有一个家，再也容不下别人，这原本是最平常的一个想法，可在这皇家，就是奢求。”

我和八福晋听了她的话，都苦笑起来，微微叹了气，沉默不语。

良妃娘娘微微一笑，平静地：“咱们的男人啊…不论是你们皇阿玛，还是胤禩，还是十四阿哥，都是一样的，皇上怀四海，胤禩和十四阿哥也是一心一意只为辅佐皇上，装在他们心里的，不止是自己和自己的家，更是天下苍生，无数黎民百姓的家。可他们的心也很小，总会有一个人，在他们的心里，独独占着那个最最的位。”她说着，看向八福晋，接着：“依额娘说，只要他心里有你，便是你拥有了。对胤禩而言，你是他的妻，他对你好，只因你在他心上那最的位。而其余的人，对他而言只是女人，只是责任，这便已经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圆满了。”

良妃娘娘的话，一字一句，如针尖一般，刺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良妃娘娘，她平静地朝着我们笑，我的心里一阵动，要过多少年，我们才能看得像她一样透？　辞了良妃娘娘和八福晋来，我看着紫禁城的红墙，一层又一层，仿佛看不到尽。在灰灰的天空下，这个封建王权的中心是那么肃穆。一重一重的殿，把我地裹在中间，自己在这城里，只不过是一粒小之又小的尘埃。

正如良妃娘娘所说，胤祯是个怀四海的人，若我这颗尘埃，能落在他心里最的那个位上，便已经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圆满了。在这封建社会，在这皇室里，我却苦苦追求三百年后的人追求的那一对一，或许真是奢求吧。

换一方式想，我有什么资格说云夫人和银夫人霸占了我的丈夫？曾经我与胤祥…我不也正是他和他的福晋之间的那个可耻的第三者么？如此，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要求别人？　我苦笑着，伸手去抚着那墙，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