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你到底还瞒了我哪些事？

“你把孩送走的时候，他也是很伤心。一直在书房打自己，可是我却劝不住。他说…他第二次打了你，所以他要打回自己…不能让自己对你那么狠。”她泪满面地盯着我，嘶哑着嗓问“你知不知他当真没有你不行，你…到不能理解的地步。就仿佛着了…”

我的心有一沉沉的凝滞，仿佛被闷捂住，得极缓极慢，痛苦地摇：“他真傻…那是我的错，不能怪他，他为什么一定要折磨自己？”

“若伤了你一分，他便折磨自己十分，这就是他对你的…令人骇然，也令人吃醋。”她轻轻拭泪，又自己懊恼“其实我也有嫉妒过你，为什么都是着他，唯有你可以这么幸运。得到了他至生至死的…天雪啊，你不应该遇到我，我是个坏女人，我一直在心里嫉妒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心中波澜跌宕，终是重重地了，哽咽：“我不怪你…你嫉妒我，只是因为他太，我又怎么会怪你。若是怪你，不如怪我自己任。”

“你当真很任…”她百集地哀叹“你不仅任，而且也伤他很。在没有你之前，他都没有如此伤痛过，任旁人看了都心疼。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了他…但是只要你对他好上半分，他便快乐了。这就是吧，情真的好奇妙。”

我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痛楚，咬着下，不忍再听。冉闵，这些你为何从未对我提过…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我却一直自己的意愿去伤你。若是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再伤你分毫…真的。

“相公…任何事都依了你，你不愿要名分，他也随你。孩不封王，他也依你。只需你开，要天下他都会打给你。这便是他…”她幽幽地说着，语气却饱酸楚，泪再次猝然滴落“他从未对任何女人如此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我想这辈，他到死，最担心的都会是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心仿佛被扯开一个大，已觉方寸间正汩汩地着血。冉闵啊，为何到此刻我才知这些。若是提前发现，那么…回想以往的一切，我当真后悔了！那么任的我，又怎能让你如此待我…

“因为你，他才会如此疼浚哲，五个孩中，他最疼的便是浚哲了。我生儿时，他几乎不过问，但是你不同…你昏倒了，他比任何人都慌神。他是如此地你呀，得不能没有你…到想将心都掏给你。”她不顾我的哀求，只是絮絮地说着，神却是迷茫的，连脸上那抹笑容也是万分牵的。

我忍抑不住，失声痛哭地奔她房间，呆呆地站在这冷清的皇里，佛图澄的声音，忽然响彻耳畔：人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苦。唯有心放空，方能人离难，难离，一切灾殃化为尘…

我四下寻找着，却不见半人影，不由大吼：“我不懂，心放空。是不是要将我的心挖来，才能离难，才能将一切灾殃化为尘。正如冉闵所说，佛祖端坐于莲座上，俯视众生，可否看众生平等？大恶之人坐拥天下，无辜百姓横遭惨死！佛主都未瞧见吗…为什么他要受命运的摆布。为什么他要死！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不由泪洒两腮，痛哭“你告诉我，佛在哪里，所谓的佛在哪里！为什么我的睛里一片空白，我的脑里也是空白，佛主在哪里…什么是佛…究竟什么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