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百姓更是无法生存，有些地方甚至已无人烟。

“大王终于皇帝了，不再是大赵天王了。最终还是取代了已故先皇。”冉闵苦笑摇，眸却有抹炙的光芒，似乎是对已故先皇石勒（赵国的建立者的缅怀）。

我不由揣测：“石勒是个好皇帝？他可是石虎的大哥，有其兄才有其弟吧。兄弟俩他能好到哪里去！”

“天雪不能胡说，他可是个好大王。”他微挑眉宇，眸里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回想，俊颜上也有了极的笑意，黑眸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大王石勒禁止胡人侮慢汉人士族。兄死妻嫂是很多胡族的普遍风习，他也加以禁止，并不许在丧婚娶，以适应汉人习惯。职官大依照晋制而有增设，如置专司胡人词讼的门臣祭酒，理胡人的门生主书。立国后，为节省粮，禁止酿酒。还计划推行钱币，代替布帛易，但未能实现。”

“我只以为他低微，早年饱经忧患。富于军事才能，政治上也颇有识度。没想到他对汉人倒是好的，与石虎不同。”我双目仰视，神采灼灼，兴奋地问“听说最近打仗了，是东太石宣号称‘力’的一万多被贬戍凉州的人。”

他大惑初解地，转而轻弹着我的脸颊，溺而带着几分暧昧：“搞了半天你还是想问打仗的事，连相公都敢算计？伊天雪，你胆倒是大了些啊！”苏蔡逗着浚哲在一旁话：“是因梁犊利用众人内心的怨恨，策划造反作，说要返家。众人听说后，全都跃呼。于是梁犊便自称晋朝征东大将军，率领众卫士攻克了下辨。安西将军刘宁率兵从安定发攻打梁犊，却被梁犊打败。这些号称‘力’的卫士们全都力壮，善于箭，一人足以抵挡十余人。他们虽然没有武盔甲，但抢来老百姓的斧，再安上一丈来长的斧柄，战时用起来神化，所向披靡。”

我无比认真地凝视苏蔡，柔声：“没想到太石宣的兵如此能打！不可小觑。”

他只是垂首逗着浚哲，轻笑：“卫士们跟随着梁犊，攻克郡县，杀掉郡守、县令等官吏，长驱直，向东而来。等到抵达长安时，参加的人已达十万。乐平王石苞率领全锐士兵阻挡他们，但一战就被打败。梁犊于是东潼关，向洛发。大王任命李农为大都督，行大将军事，统领步兵、骑兵十万人前去讨伐，在新安战，李农依然大败，在洛战，又被打败，只好退至成皋，防守。”

我带着顽谑地轻笑开：“李农不过尔尔了，冠军大将军姚弋仲倒是可以去打。听说他威武非凡。相公你去都可以，但是你总是藏敛锋芒，是否留于以后再战？”

“你说呢？”他不置可否地轻笑，转而对苏蔡：“苏兄若是为朝廷效忠该有多好，浚哲现今天天缠着你，连我这个爹也不认了。”又向浚哲招手：“乖，快过来！来爹娘这里。”

浚哲或许自年幼由苏蔡带大，一直往他后躲着，平时也只跟苏蔡玩。爹娘或许对他来说，只是个没有多少意义的词罢了。只是这孩相当顽，才几岁便学着偷东西…真要让苏蔡带孩，只怕是第二个神偷了。

苏蔡眸光微转，睨着我，拍着浚哲小手，指着我笑：“乖，快去娘那里。娘上有好多宝贝可以偷。若是不偷就浪费了。”

“苏蔡！”我啼笑皆非地盯着他，一时竟不知应该悲抑或喜。无奈“他才三岁，你就教他偷东西了，以后怎么得了？他可是我的宝贝。”

浚哲瞪大双，斜着小脑袋，忽然叫冉闵：“爹…抱抱…”冉闵怔了怔，走过去将他抱到怀中，语气皆是溺：“乖…怎么想到叫爹了？一直只听见你叫师傅。爹还以为你有了师傅便不要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