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爹的，不知要比她伤心多少倍。

“去——多久？”夕颜支吾着问。

老太君回过来，握她手，说：“傻孩，说是带他离去修炼，但是，你什么时候想见他，都可以来找我们。或是发个信儿，我带他回给你瞧瞧他长长状了没有？不过这孩吃的多，应该可以很快再长的。”

被老太君这样一说，夕颜都觉自己多虑多心了，好像自己才是那个长不大的孩，依赖起了小儿。

“我需要给他备什么东西？”夕颜仔细问。

老太君：“你给他备常穿的几衣服可以了。衣服不够，方便我就回来再和你要，不方便的话，我直接在外给他了衣服鞋或是买都行。”

夕颜可不敢让老太君样样为她儿钱，说：“我先在这儿存放一百两银。这是我多少年来没有孝敬，要给的。”

老太君听她名义是孝顺自己，不敢不接这笔银。

有钱能让鬼推磨。纵使如此，夕颜还是仔细地帮小儿先打理好旅行的包袱。

老太君晚上和他们一家都在行里睡。夕颜晚上单独与老太君用了饭。因为当爹的，据闻带了两儿不知上了哪儿去了。

服侍完老太君睡后，夕颜走回房间，心里有些，翻着小儿旅行的包袱，仔细检查。还有，拿起清单，检查要给黎季瑶安排的嫁妆。

黎季瑶这样一嫁，小儿再一走，这中突然间要寂寞到许多。

夕颜只要想到以后这里两个活宝都不在了，心里空落落的。

柳姑姑来给她的灯里添油时，外面走廊里的人报信说皇帝来了。柳姑姑忙闪到一边。

金黄的龙靴迈门里，一双墨眸熠熠地望着她，微夹的角，透几分朦胧的。她迎面能闻到一桃香气，知他是喝了酒可能有些醉了。连忙走上前，想搀扶他。

他猛一低，手牢牢地握住她纤细的手指骨，放在掌心里摸着着，醇厚的声线因着几分酒意，像了似的：“都走了，走了，只剩槿汐陪朕了。”

这话，是让她心突然一动。像是没有什么，比他这话更实在更实际的了。

生下来的孩，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父母远去的。所以，才有执之手，与偕老之说。能伴你到最后的，除了与你生活大半辈的老伴，还能有谁。

握他手臂，陪他走房间，念他两句：“你是在儿面前都喝醉酒吗？”

“没有。”他沉沉地说“朕再如何，都不能在儿面前失态。”

这老脾气的，老就是老，绝不能给儿笑话的机会。不能让要离的小儿得意忘形，真以为老没了他会怎样似的。

对这对父一样的脾气，夕颜摆无语的神情，给他冲泡解酒茶，说：“抱抱他，搂搂他，对他说一句，你很在意他，很难吗？”

“朕若是这么说了，是在阻拦他。他和太一样，是可以成为让朕自豪的儿。”

只听他这话，完全是在夸小木木前途辉煌。

给他冲好茶，劝服他喝一，在帮他脱靴，服侍他睡觉。

他样却是一都不急的，只是坐在椅上慢慢地喝茶，而且说：“朕今日周乏累，想泡个澡。”

情这泡完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