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飞过了虚无圈，成功达到了对面，是永寿。

原来这术界是两个老皇后留下来的。想必这两个老皇后不死心，想着怎么杀回月室殿。

陈氏在念慈躺卧的床边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这石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一个人，实在抵不住。”

夕颜怔了下。怔的倒不是那句石大人。因为，在他们早先的猜测中，这两个老皇后会突然杀来，与那位神秘的石大人八成是有关系。只是，这陈氏，怎能突然冒一个我字。据她了解，一个老皇后，说话自称哀家已经成习了。无论有没有人在，都不该自称我字。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陈氏哪儿熟。

内心里突生一个念，夕颜叫来柳姑姑：“你这会儿到永寿，给圣上的两位皇祖母，送东西。”

“娘娘要给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送什么？”柳姑姑问。

“就送这个。”夕颜眯眯，脱下手腕的一个镯，到柳姑姑手心里。

柳姑姑见她这个脱下来的镯，微微一惊：“娘娘，这不是——”

“没事儿。送本这东西的人，本到时会对那人解释的。再说，送过去，人家收不收还是一回事。”夕颜气微淡，眉里行间，让人瞧不一蛛丝迹。

柳姑姑心里也是想不明白，这东西会和两个老皇后有什么关系，只能小心手里端着，奉夕颜的命令，走去永寿。

永寿中，陈氏一个人在房里是坐卧不安，不时，拿起帕，额上的汗。服侍的女，见她这摸样，也似乎有些不解。到哪里都好，陈氏都是份为太皇太妃，又怎会忌惮什么，更别说是，急成这样。

夜中，永寿的太监开了门，柳姑姑走了来。女向里的主报信：“太皇太妃，说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要给太皇太妃送东西。”

“皇后娘娘？”陈氏猛一抬，有些愣的样。

“是的。是皇后娘娘边服侍皇后娘娘的柳姑姑。”女介绍，并询问“太皇太妃是否让皇后娘娘的人来见太皇太妃。”

陈氏两条眉拧成了两绳，似乎在犹豫见或是不见。像是想到什么有些气愤有些咬牙切齿，陈氏：“行，哀家见一见，看她这个狐狸敢对哀家什么。”

柳姑姑心惊胆，得到了允许令之后，小心翼翼跨过了门槛。到屋里，陈氏坐在太师椅上，雍容华贵。柳姑姑走两步，跪下行磕：“婢拜见太皇太妃。”

“你家主，皇后娘娘让你来的？”陈氏。

“回太皇太妃，是的，皇后娘娘让婢过来的。”

“皇后娘娘让你过来什么？”

“回太皇太妃，皇后娘娘说是为后辈初次见太皇太妃，没有见面礼不孝，因此委派婢给太皇太妃送孝礼。”柳姑姑这两句话，照着夕颜教的版本说，说了以后全都冒汗。

只听这像是有些讽刺的言语，听陈氏的耳朵里，陈氏不能然大怒，只得忍气吞声，指着桌：“行，你把东西递给哀家瞧瞧，瞧瞧你的皇后娘娘，是送给哀家什么东西来的。若是不像话的东西，哀家改明儿告到东陵列祖列宗面前去。”

柳姑姑小心将夕颜给她的那个镯取来，双手递给女。女双手捧着镯，走到陈氏面前。

陈氏第一瞟到镯上，像是满的不屑。

什么镯，她贵为太皇太妃，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吗？区区一个镯，想讨好她？

在月室殿通过虫看着的林璟琪等人，也觉奇怪。这真是个不怎么起的桌，不是金，不是玉，只是银。银在金玉面前本就显得位低一等了。莫非，夕颜想借这个银镯嘲讽下陈氏？

“此镯看着还好，哀家等会儿看谁好，赐给谁吧。有劳柳姑姑了，回告诉你家主，辛苦了。”陈氏说。

柳姑姑磕着脑袋：“皇后娘娘说了，希望太皇太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