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泼她冷，一会儿给她糖。能陪这人的人，真难以想象。不知那皇后究竟什么模样。想到黎季瑶说她像皇后，心里还真不知如何形容。不过，天真烂漫的郡主是很讨喜。改明儿或许可以一趟再会会这个郡主，了解些事。不是说，怀疑她儿有东陵皇族的血脉吗？

眉儿就此一扬。

永寿。

一个丫鬟走几步，走到孙姑姑耳边说了些话。孙姑姑了，走回凉亭。

孙如玉跪在胡太后脚边服侍，给胡太后剥开个石榴。

孙姑姑福：“太后，据说圣上是在路上接了颜尚书。”

孙如玉望了孙姑姑：“是吗？圣上是专程来接颜尚书而不是路过？”

“圣上是不是路过，婢倒是不知。”孙姑姑谨慎。

“是知哀家召她来，想要将她接回去，还是完全不知都好。”胡太后在她们两人中间话“不如何，这颜尚书确实是有才学八斗的本事。哀家知圣上才。或许过了一段日，圣上就腻了。”

“也是。”孙如玉立接上话“太后娘娘，这颜尚书除了下棋下的好，如玉觉得一个女，若连相貌都不好，怎能讨得男喜？”

“哀家是听说英雄难过人关，可从未听说英雄难过丑女关。”胡太后拍拍椅，接过孙如玉递上来的石榴，角些笑意。

孙如玉上又拍上：“太后娘娘所极是。这姑娘家要是长得丑，乞丐都嫌弃。像圣上这样的男，若不是天下人来，哪能说得过去？圣上自己也要面的。”

胡太后挑起眉：“你说，天下哪个人？”

“太后娘娘。”孙如玉转过，对着胡太后“您不是喜素卿娘娘吗？”

“素卿娘娘是人，又人好，去到哪儿都讨喜。”孙姑姑也了话。

胡太后听她们两个一个劲地捧金素卿，忽的声音一沉：“胡闹。哀家再喜有什么用，要圣上自己中意。”

孙如玉与孙姑姑听着胡太后像脾气的话，把垂下，眉间却没有半哀愁的样。谁不知，主总喜说些心不一的话。

胡太后指尖轻轻剥了颗石榴往嘴里着，问孙姑姑：“给长公主的信送去了没有？”

“送过去了，太后娘娘。长公主看了信，没有说不好。”孙姑姑答。

“到时候灯会在长公主府办。本来，哀家是想把人都介绍给云宗主的。可惜，圣上那日派人来说，云宗主突然回云族去了。可这灯会不能不办，哀家知许多人都盼着。”胡太后。

“是的。”另两人同声。

“如玉，你想叫谁来呢？”胡太后眉眯眯，望着自己喜的姑娘。

孙如玉突然赧颜：“太后，这个你让如玉怎么说？”

“害羞什么。你在哀家面前需要害羞吗？”

被胡太后这样一说，孙如玉气，转正脸，轻声：“不知大人会不会来灯会？”

“你说大人？”

听到太后反问，孙如玉心一个咯噔，不知是好是坏，低着。

“也是。”胡太后轻声笑“哀家之前，是有和圣上提过，云宗主不来的话，要让大人来捧捧场。大人，是这京城里，除了圣上和云宗主以外，最讨女喜的男儿了。”

孙如玉听胡太后如此夸宮相如，脸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