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家究竟是如何教育你的？竟让你辱骂甚至殴打为父的妾氏？她是哪里冲撞了你令你如此对她？”质问训斥的声音极大，听到之人都不禁怀疑若是此时方初痕胳膊上不绑有绷带，方老爷会不会立刻便一掌打下去。

方初痕“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低下不卑不亢地回答：“父亲，这不是痕儿的错，痕儿会如此行事完全是因为方家本无人教育我。”

此话一全场皆惊，所有的人都吃惊地望向跪在地上的方初痕，就连下人们都暗一气心这大小八成是被打傻了，如此大逆不的话都敢说，她这是将方老爷还有夫人置于何地？甚至将已去世的老夫人置于何地？

“你、你，混帐！我方家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忘恩负义吗？短短几天居然变成这个样，孙姨娘说起时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是信了！你的所为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来人，给我教训这位‘忘恩负义’的大小。”方老爷暴如雷，圆圆的肚气得一鼓一鼓的，连那一小节胡都是一抖一抖的。

“老爷息怒，我相信痕儿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这么说定是有原因。”张氏赶忙开劝，对上前想要教训方初痕的婆使了个。

婆得令后开始犹豫，不知所措地望向方老爷。

“她有什么苦衷？病了一次后居然变得这般无礼，我方大山真是白养了她这么多年。”这一次虽然还气不过到是没有呼喝婆去教训方初痕。

“痕儿，你告诉我，为何要说如此大逆不的话？”张氏客气地问着方初痕，她是“客气”而不是“温柔”或“慈”，这就是亲娘和后娘的区别。

方初痕抬望向气得脸铁青的方老爷，淡淡地说：“这话自然不是痕儿内心所想，这句话恰恰是前不久自孙姨娘之，痕儿也在那时才明白原来我在方家是‘无人’教的。”

孙姨娘脸煞白，心下极为恼怒但此时不是作的时刻，她几步上前走到方老爷边焦急地带着哭音：“老爷，您可要为贱妾作主啊，这话就是给我天大胆也不敢说啊。”

方老爷怀疑的神在看到孙姨娘委屈得红了时渐渐转为歉疚，是啊，孙氏怎么可能说那话来？这么多年来孙氏一直温柔贤慧，即使痕儿这些年来一直对她有所不敬，可她都不将之放在心上，甚至经常在他暴怒想要找痕儿算账时，孙氏还温和地劝他说一家人要和和地相才是真。这么通情达理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说那话来？

“痕儿！这事错在你你甘心认错为父还会从轻落，可是你不仅不认错反而还诬陷孙姨娘，这样可就不要怪为父不念及父女之情了！”

方初痕闻言浑冰冷，即使她并不对这个父亲有所期待，但此时他这样只凭那女人一句话以及一个表情便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自己上还是令她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