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柳原停下了自己的话语，静静地看着柳梦。

柳梦抬起了自己的，静静地回答着柳原的问题，就像是先有了，再有了，还是先有了，才有了。

这是哲学上的问题，只是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主神空间究竟是因为现实而存在，还是说现实世界的变化来自于主神空间的影响。

“这是二选一的问题，无论选择哪一，都是一个简单的理。“

“错。”

柳原微笑着摇了摇，然后微笑着看着柳梦，缓缓地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对于一个二选一的问题来说，是非常简单的。是前者，或者是后者。除此之外在没有别的答案。”

“那么你的看法呢？”

柳梦毫不犹豫地向着柳原提了自己的问题。

“我的看法？难你到现在还不能够猜到我的看法吗？”

柳原笑着对柳梦反问。

柳原的想法，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是先有了主神的世界，然后才有了现实的世界，还是说先有了现实的世界，然后才有了主神空间…

不对！

柳梦猛地摇了摇，将刚才的疑问全驱逐了自己的大脑之内。他的目光地钉在了柳原的上，钉在了他穿着的白大褂上。

他的份，似乎正在此刻明明白白地告诉着柳梦答案。这个答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柳梦下意识地将其抛除了自己的大脑。

柳梦不可思议地看着柳原，就像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一样。他的脸上拥有着的疯狂表情，是柳梦从未验过的。

如果说狂信徒是世界上最疯狂的人，那么柳原便是柳梦所知的最疯狂的狂信徒。

现在，最疯狂的狂信徒终于讲了符合自己份的话语来。

他脸上带着理所当然地微笑，就像是在说着一件理所当然地事情。

“如果我们不知梨的味，为什么我们不亲尝一尝？如果我们不知一株鲜究竟能够存活多久，为什么我们不能够从她的生一直观察到死？如果…”

柳原嘴角缓缓地翘了起来，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在柳梦看来似乎像是恶掀起来自己血红的斗篷，降临在了寂静无人的夜。

“我们不知究竟是主神空间创造了现实，还是现实决定着主神空间，为什么我们不试一试？”

试一试什么？

柳梦没有问这句话来，他已经懂得了柳原的义，那令人下意识骨悚然地义，他下意识地抬起了，下意识地注视着柳原的双，下意识地屏住了自己的呼。

“试一试，能不能够创造一个主神空间来？”

柳原微笑着反问，柳梦却没有询问柳原这件事情的结果。

有没有创造主神空间？

显而易见。

那么结果如何？

同样显而易见。

只是…

柳梦的眉依旧没有舒缓开来，他的睛依旧汇在柳原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