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曾经见过的每一个人，想着他们的动作，想着每一个被自己轻易看穿，却被掩藏着的动机。

慢慢的，柳梦这回忆开始不受控制，向着他脑海狂奔而去，对于现在和过去的不信任，对于将来的不信任，对于藏在内心最的恐惧的恐惧，像是山洪一样，在柳梦的心底最爆发了来。

他轻轻地摇晃着，像是随时要在微风中倒下去。他却用力地站立着，不想要自己倒下去。在那些埋藏在记忆最的事里，柳梦想起了自己曾经想到过的事情，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

自己看到的红是不是真的是红？自己说来的话，是不是在别人的耳朵里面听起来一摸一样？是不是每一个人真的长得像是自己双看到的一样，是不是每一个人真的是直立行走？

柳梦轻轻地摇着，想要将这些记忆从自己的脑海里面排除去，但是这些疑问却又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柳梦的脑海里。

人，终归只是一个个。靠着耳朵的听力，靠着睛的视力，靠着遍布着自己全肤的，靠着鼻上面两个黑的去嗅，靠着嘴里绵绵红通通的去尝，靠着下方的官去获得快。

柳梦一直恐惧着，恐惧着自己上这些反应的官是否真的存在，恐惧着别人的上是否和自己一样都有着这些官，恐惧着这些用来反这个真实世界的忠实官，是不是在自己产生意识以来，忠实地欺骗着自己？

如果自己见到的红并不是红。如果自己看到的人并不是站着走路，如果自己看到的天空并不是蓝，如果自己听到的并不是声音，但是这一切自己都不知。所以当自己嘴里说着蓝的时候，别人听来便是红，当自己倒立着走路的时候，别人也正在倒立着走路，所以大家看起来都在直立行走，当自己对着天空说着蓝的时候，其实别人中是红的。从嘴中说来的时候也是红的，但是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面，却变成了蓝。

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如果人只是一个机，官只是自己录和录的工，当这些工工作的时候，唯一知是不是存在，是不是工作的唯一证据，便只有别人的反馈。这反馈能够从书本，能够从油画。能够从一切会动的，会发声音，会产生气味，会让人痛苦愉快的事上反馈来。

但是。如果这些反馈都是假的呢？

柳梦地低下了，将自己的黑眸藏在了自己无边的恐惧里。他的开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无论柳梦愿不愿意承认，在他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知了自己的份开始，他便开始烈的，无比烈地怀疑着整个世界。

脑海中的思绪很短暂。似乎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便会发生的事。

所以在阿波罗第二声冷淡平静的笑声响起来的时候，柳梦才刚刚结束了自己的思考，缓缓地抬起，制止住自己颤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