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

“那不就是了，圣人没佛大，圣人得听佛的。”丑妇丢下一句话，又关注起床上的少年来。

“额…”平安张结。

丑妇一只手探向少年的膛…

“阿娘！”平安已经惊讶不能言语，双目圆睁瞪着他娘“扰”床上的少年：“阿娘，你不能趁着人家病着就扰人家！”

丑妇这回连都没有抬一下，她的手顺着床上少年的膛一直往下，腹，大，小，脚骨，然后手臂…

“阿娘…”最近平安读了一些书，知了一些理。他觉他娘的法不对。只是阿娘没理他，这时开想劝阻，又想到他娘刚才的歪理。有些个犹豫。

丑妇又摸了一回少年的额，确定没发烧，这才放下手来，转：“这叫摸骨。为了看他哪里受了伤。这大晚上，想请大夫也难。只能先这样了。”

哦…平安明白地，心里也没有芥了。他是那，说清楚明白了，就不会死守一大堆书本上的理的人，又不是书呆。

丑妇给那少年穿上准备好的衣裳，又给盖了被，这才说：“没事，就是右边的手臂骨折了，阿娘给他简单地理一下，等他明天醒来了再去请大夫。至于其他的嘛，就是估计这人游过来，费了很多力，估计还喝饱了一肚。这会儿得休息。”

丑妇没有说的是，少年左边大的内测有一目惊心的刀痕，血迹斑斑。平安离着远，又背着光，啥都没看到，她是检查他的人，再清楚不过。

“儿，二更天要到了，快回屋睡觉。阿娘今晚守在这里。”

“阿娘不一起睡？”平安就问。

丑妇摸了摸平安的脑袋：“乖，阿娘今晚不守着他，要是他晚上发烧了咋办？平安呢，一定要地睡饱觉，明儿早上才能换了阿娘看顾他。”

平安听丑妇这样说，就应了一声，乖乖回屋睡觉去了。

等平安走后，丑妇又看一那目惊心的伤，拿来净的布简单地包裹了一下，好在这小混自己兜里带着上好的金疮药，不然这血还止不住咧。丑妇看了看手中的上好玉瓶。

丑妇踱步到门外，心：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说着就跑到院里，狠狠打了一桶，朝着门外走去，开了门，就向着门外猛泼，一盆泼了，又立打另一盆，接着泼。

一盆盆盖在少年从河边爬向院门留下的渍上。

丑妇叹了气：与其说是销灭证据，不如说更像是盖弥彰。无非是掩耳盗铃了。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在天际，没了月亮的光亮，黑夜更黑了。

天际忽然大亮，一个闪电劈下，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倏然间雷雨瓢泼，倾盆而降！

闪电的光芒映在丑妇脸上，电闪雷鸣中，丑妇一向平淡的脸上由衷地一抹笑意，似是自言自语：“及时雨及时雨，这场雷雨下的好，下的好呀！”

声音中满是愉悦，隐隐透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