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暂时不会动手呢。那位‘二爷’送来的银狼。可以算作是小妇人和家里小的一护符吗？”

今日这个乡野村妇给佟掌柜的打击已经很多了，但前面加起来的没有一个比这句话还要让佟掌柜心惊的！

他目光沉地锁住丑妇平淡看不情绪的脸，忽然一笑：“大娘可知，你今日可算是彻底得罪了在下？”

已经不自称“老夫”，取而代之的是“在下”两个字，这是对于丑妇的认可。

至少作为对手，丑妇能够让他正相待了。

“一个乡野村妇。什么都没有，…今日这样得罪在下，只为了一秘方…，在下问你，划算吗？”

这也是佟掌柜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无所谓划算否，只为活着。受活着。”这话说的玄乎，丑妇话语一转，目光熠熠生辉，盯着佟掌柜：“且问佟掌柜，昨日小妇人卖了秘方，今日小妇人再卖秘方，明日…，小妇人是否还得卖秘方？”

佟掌柜被问的哑无言。

丑妇忽然笑了。笑容定而真诚：“请佟掌柜相信。小妇人无意与佟掌柜为敌，无意与那位‘二爷’为敌。更无意与‘珍馐坊’为敌。何况，小妇人也没有那个能耐！”又说：“小妇人只是午夜梦回时候，突然觉得不该与‘珍馐坊’合作，不该攀‘珍馐坊’。因为云泥有别。只是小妇人悔悟得有些晚了。但好在还有机会让小妇人将错误改正。”

佟掌柜目瞪呆了…，她，她说…“云泥有别”？这是自谦吧。

凭借她今日的表现，他敢打包票，就是在主爷麾下，也能得到一席之地！

主爷麾下，不止有男人，也有女人。然，女人毕竟占少数。

这女人表现的这么真诚，让人不知不觉就对她产生好，就是他这个在商海之中打几十年的老江湖，也不自觉地就相信了她的话。

他忽然觉得…，就算平安有个这样的乡野村妇的亲娘，似乎也不错。

他正想说什么，前这女人突然又说：“佟掌柜，小妇人只是一个很自己儿的母亲。一个母亲的愿望就是自己的儿平安健康和快乐。小妇人知自己的儿长相妖孽了一些，难免会惹来不该惹的人，但是…”

丑妇忽然抬目视佟掌柜，目中的冰寒能够冻透人心：“为了护住平安，小妇人敢与天斗！…还请佟掌柜将这句话转告给那位‘二爷’。另外，再转一句：小妇人只有一个儿。二爷看上哪个了，想要哪个了，随手就可取来，只要二爷想，他能有千千万万个的娈童！但，绝不会是小妇人家的平安！”

说罢，丑妇冲着佟掌柜施了一礼，转赶着车，朝着前面的茶铺去了。

…

她走后…

“三…她刚才说什么…？”佟掌柜只觉得他越加孱弱，在太下颤巍巍的。他不可置信地问后随从，不敢相信他刚才听到的话。

“掌柜的…，她说，说…”那叫三的随从也十分犹豫，能成为佟掌柜贴随从的，自然也了解一些那位“二爷”

“她说…，让您帮着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