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讷讷的，却又说不歉的话来。

顾洪笑了下，看似洒脱，可一双却似乎有些凄伤“玉娘，我亏欠了你。虽然现在看起来你不需要我什么，可我想要——报答你的心意却从未改变，不是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在你边的…”

这样的话实在有些耳熟，李玉娘下意识地搓了下手臂。看着顾洪的睛，到底还是忍不住把他所谓的“报答”要想歪。

轻咳一声，她讪讪地应了。却又实在受不了顾洪脉脉的神，只得笑说要去哄嫣儿，又：“你们那院里嫣儿一人睡也不方便，莫不如晚上就住在我这里好了。”

顾洪自然一答应，又笑地告辞。李玉娘送门，却被他劝住，自己一人打着伞缓缓走雨雾。立在檐下，看着顾洪一瘸一瘸的背影，李玉娘突然觉得有些伤。

还记得那一年雨中，顾洪穿着木屐徐徐而行的姿。那时候还觉得竟是极其风雅。不想一别经年，现在却是这副模样。大概再也看不到样的姿态了吧？再没有人象姜娘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为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必多费半分心思…

一声低叹，回眸听着屋里传来的孩童笑，边便又一丝微笑。

或许是因为当年未曾看过可乐的童年，李玉娘格外喜小孩。一连几天，都是同嫣儿玩闹在一起，就是去商行里也都带着她。这日，更是带着嫣儿到了许家。

虽然囡囡，也就是许明珠小朋友已经自认为大到不屑领着嫣儿玩了，却还有一个小的许宝珠陪嫣儿一起玩耍，再加上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女婴，许家园里到都是孩的笑声。

难得是个大晴天，在湖畔小亭备上茶享受悠闲时光。四周团锦簇，风微拂，香沁脾肺。远的笑声随风耳，就是合着也不自觉地会嘴角笑。

“囡囡，真不去一起玩吗？会后悔的哦！”李玉娘低唤着，睁开，正好看到许明珠把一扭，竟是仰着故意不再去看远玩闹的妹妹们。“我才不去玩呢！抓蝴蝶有什么好玩的？小孩才玩那个呢！我现在是大孩了，要学的东西多着呢！等我学好了，就可以嫁给昱哥哥帮他的忙了！”

忍不住低笑声，李玉娘还要逗下去，却听她皱眉低喃：“怎么蓉姨还不来呢？我都等得急了。”

心中一震，李玉娘忽地一下坐直了。倒让坐在另一张榻上笑着着女儿们的沈三娘吓了一。

瞥了囡囡，李玉娘压低了声音，正：“囡囡说的蓉姨莫不是那蓝蓉？”看到沈三娘，她不禁暗叫不妙。“怎么那蓝蓉竟常来吗？”

“最近倒是来过几次。明珠也是，人家不过是看她好玩，哄着她教她打了回算盘，竟就这么认了真。说什么要嫁昱哥儿，这会儿昱哥儿都要去京里了…”收了声，瞥了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女儿，沈三娘笑着，一脸的温柔。

李玉娘心里发急，只觉得嘴里发苦，忍不住拉了沈三娘，低声：“莫非竟与那蓝蓉好不成？”

有些奇怪地瞥了一李玉娘，沈三娘笑：“那小娘倒还算讨人喜，人又能。好象是说想要把她蓝家的香料运到丽去…这小娘啊，倒和你有些象，一个姑娘家也喜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