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大了，若他见了你，必定也会喜的。”

少年瞥了下嘴，却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在想：他喜不喜关我什么事呢？最要还是快快见了那注定要压在上的女人才是，要是那女人是个恶的，说不得要叫…唉，说什么还不都是晚了。那个实心儿，跟在这男人边三年，还不是一早就成了他的人吗？可恨，到现在妻不妻妾不妾婢不婢的，连他这个兄弟都觉尴尬。

正想着，车已经拐小巷。看着夫激动之，小虎呶了下嘴，也不说话。待车一停便下车来，又回小心扶下了青衣文士后，回看着面前那扇已经斑驳发灰白的木门，忍不住心也快了两拍。

看青衣文士在门前踌躇，颇有近乡情怯之意，他便直接上前重重拍着门。“小虎…”虽要声嗔怪小虎太过用力，可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青衣文士也是激动莫名，连手都在发颤。咽了下唾沫，他难耐激动地低喃声：“娘，我回来了！我顾洪顾重光终于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门里便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哪个叫门？什么的？”

顾洪皱了下眉，迟疑地：“可是何嫂？是我！你家大郎回来了…”

门里女先是顿了下，然后立刻恼了起来：“哪来的无赖行，跑到这里冒充我家大郎！告诉你，我们家大郎可是衙门里事的，我家娘的兄长更是衙门里的都，敢上门来闹事，小心抓你大牢吃官司。”

顾洪闻言大惊，左右看看，再瞧瞧门上，又是疑惑又是惊讶“门里是哪个？这里不是顾家吗？”

这次，门里的女人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找哪个顾家？”

“还有哪个顾家？自然是住在这里的顾家！”顾洪又急又气，声音也没那么斯文稳重了“你家娘呢？就算你是新来的认不得我总是有人认得了！”

这回门开了一条，一只睛在门里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一把须“不是来要帐的？这年看起来斯文的也不靠谱…”

“无知蠢妇，简直是有辱斯文！”顾洪喝斥了一声，还未再接下句，那门却碰当一声关上了。那女人在门里恨声骂：“你算哪门的访客，看你斯文还打算放你来的，却原来也是个…”

就在顾洪气得不行时，那女人的声音突然一顿，有一个清脆的还带一丝童音的女声笑问：“邓妈妈这是又在骂谁呢？莫不是又来人上门来讨赌债了？”

虽然听得糊涂，可顾洪却是心中一。他记得走的时候，娘已怀六甲，莫不是这就是…不、不对，就是生了个女儿，也不会这么大，这声音不象是只有三四岁大。

“莫不是小英？或是…可儿？！”

顾洪一叫这两个名字，里面的声音突然便消失了。过了足有一分钟，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艳丽少女当门而立，用带着好奇的神打量着顾洪。

“你是哪个，竟认识小英那个贱人？！莫不是，她的拼找上门来了？”少女弯起眉，笑得好看。可说来的话却让顾洪险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