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的机会，便笑着起往外走去。

古事怔了怔，突然一跺脚，招过候在外面的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才大声：“没听到李娘的话吗？还不快去帐房里把帐目整理好送到李娘家里去，若是怠慢了有你们这群小好看的…”

人已经走下楼梯，听到楼上的喝声，李玉娘似笑非笑地抿起来，底却有淡淡的嘲。这样夸张的姿态，却是与谁看？静静地笑着，在蔡事追下来解释说帐目太多，怕是要过得一两日才能整理完毕送过去时，她脸上的笑仍是未减分毫。

“帐目太多？古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商行里的工作就是理帐目吧？怎么这帐来去，竟连东主要看看帐都还要上几天整理吗？若真是把帐得那么了，我看你这事也是可有可无了吧？”

李玉娘往日在商行中并不过问太多，每次来时也是客客气气的，少有如此冷嘲讽的时候。古事脸上一，又臊又怒，可想想李玉娘的份却还是得低下来。在心里想了又想，他只觉那些帐也是心过的，就是不再检查也应该没有什么纰漏才是。便低着陪笑：“娘莫恼，是小的糊涂了。不如这样，小的叫那些帐房先生赶着整理，明个一早就给娘送过去可好？”

李玉娘笑地瞧着他，也不说话。古事脸上便更红了几分，一咬牙沉声：“下午，就下午，望娘容小的几个时辰，下午一准就送到您府上。”

“那就麻烦古事了。”李玉娘一笑，有意无意地：“若是古事总能保持这样的效率，我还真要同许大官人商量商量给你长长工钱了。”

低着，古事只是笑着客，送走李玉娘，返回楼上帐房时，却是一脸愤然。连门时都是没好气地一脚踹开了门。把站得离门近的曲嫣然吓了一。

曲嫣然已经在帐房里呆了半晌，可几个帐房先生却是不不慢地品茶也不搭理人，让她又是难堪又是生气。虽有心就这么走开，可李娘吩咐下来的事儿却还没到。心里一恼，她脆发了狠：“几位先生，小女虽是初来乍到没什么本事的，可这趟过来却是李娘亲自吩咐的，就是再看轻我也断不该误了李娘的差事啊！”到底是在善堂里长大的，不晓得这样一番话说来只会让几个帐房看她更不顺。果然，几个帐房抬扫了她一，脸上挂着怪怪的笑，竟是没一人接她的话。偏偏就在这时候古事一脚踢开门了帐房。

大概是听到曲嫣然的话了，古事冷笑一声，睨着她：“知小娘是东主面前的红人，可咱们这些人虽然不受待见，可也是拿着工钱尽心尽力为东主办事的，小娘切莫以为了咱们不事让东主也误会了咱们才是。”

原本被踢门声吓到的曲嫣然脸上一红，一时只觉得鼻都酸了起来。咬着，她还想分辨，古事却扭过去扬声：“你们几个还在等什么呢？还不都快给我动起来，难非得等着东家恼了轰你们去不成？！”又回假笑：“小娘，李娘吩咐了要你去她府上陪她聊天的，想来你也是知路怎么走的，还是快快去了免得误了事被骂的好。”

这一番话却是故意歪曲了李玉娘的本意，说得象是李玉娘现在就要曲嫣然过去一样。只是曲嫣然不明究竟，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却也只能黯然了帐房。心里越想越恼，走了没几步，泪就掉了下来。又怕被人见着，扭便先了旁边的一间房，独自一人默默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