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该躲的时候吗？”

“切，本来就只好了，我只是来充个人数的，打架什么的可没我什么事。”蒲安翻了个白，嘀咕：“就这，我还不知回去怎么和我娘解释呢！”

听到最后，李玉娘倒是乐了。如果不是情况急，她怕是要调侃几句这个居然突然就变成怕老婆的好男人的家伙了。

他们这轻松说笑，那作为打手的王某人可就不悦了。瞪大了，他怒喝着：“厮那汉，吃了熊心豹胆敢来丽人坊撒野！”刚骂了一句，他就似听到什么似的顿了声音，侧耳听听又往地上一瞧，立刻变了脸“那婆娘，你还不快下来。崔妈妈，你怎么样啊？”又扭骂人：“你们还傻站着什么？还不快去救人…”

看着几个壮汉想往前冲，陆大娘也不是个傻，立刻就跃了起来，一闪就避到白薇后面。人虽是闪到后面了，可嘴却不闲着，仍是扬着嗓门破大骂：“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好好的人不，非要跟着这老娼妇狗，真是给你们爹妈丢人，要是我是你们八辈祖宗，在地底下都要被气得活过来杀了你们了…”

看着那些汉被陆大娘恶毒的言词刺激得脸都绿了，李玉娘轻咳了一声，扭冲白薇使了个。白薇却是摇了摇，也不知是不了还是不想。不过所幸那些汉虽然悍，可只迈近了两步，就再也近不得前了。萧青戎就象是一座峰一样耸立在他们面前，哪怕他们使了吃的劲也再没办法近前一步。

蒲安在旁边看着闹，嘴里也学着陆大娘不不净地喝骂两句，甚至还似看戏一样拍手叫好，倒是把周围看闹的看客们的情勾了起来，原本还衣香鬓影，歌舞升平的大厅活似变成了拳击场一样成一团，到都是男人的鼓掌呼喝声。

撑着勉爬起来的崔妈妈睁着涨的看着前的这一幕，连哭都哭不来了。她这黯然神伤，可白薇却仍是没想放过她。倒是没再任陆大娘过去毒打已经脸上浮青一块紫一块的崔妈妈。而是冷冷地看着她，沉声：

“觉得很痛吗？可是这样的痛比起你施加在那些女孩还有我上的痛不及万分之一。像你这样的人，本就不应该生下来，更不应该生成女人…从前我总觉得虽然你人可恶，可总还是有些让人想起来也会笑的好。可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蛇蝎心，明里一脸媚笑，暗里却用刀切割着我们这些为你卖命赚血汗钱的女…你狠毒的老娼妇，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是不是？！”

她大声喝问着，虽然难忍着，可眶里却到底满是泪光。不知是被她骂得狠了还是被打得了，崔妈妈突然嘶声大叫：“这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些药，我又不是没吃过，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行的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声音一顿，因为扭曲而看不清那张浮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沙哑着声音，她嘲笑：“落在这地方，不就是这样吗？哪个老鸹不给手下的姑娘吃药呢？勾栏院，又不是你们那什么善堂，难还能每天都是小娃娃的哭声吗？都这样，也不过是药效长短的事儿罢了…白薇，你今天来找我算帐，我又找谁去算帐呢？总归，是自己倒霉罢了！”

白薇沉着面，冷冷地看了她半晌，然后缓缓摇“你觉得自己倒霉，觉得所有的老鸹都这样，所以你就觉得害我们也是天经地义的了是不是？”突地一声冷笑，她厉声：“不要再为你自己找借了！什么倒霉什么都这样，你本就是只把我们看成生钱的工，是一堆堆的银而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崔妈妈，你这些年利用我们这些女儿也利用得够了，该享受的也享受了，也够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