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到了！李玉娘侧开，回过去，和白薇二人一起看着扶着门着气的陆大娘，如临大敌。

“娘…”白薇低唤了一声，却是缓下面，看了明显是带着陆大娘来的妇人，挥了挥手打发她下去后才上前去扶陆大娘屋。“娘，您莫生气，有什么坐下歇歇再说。”

手一挣，陆大娘甩开她恨声：“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要休了你！休了你这不下的。”

“娘！”声音提了两度，白薇柔声：“娘，这些日我一直您的吩咐吃药养，您也不要急，想来再过些日便会有好消息了。”

“吃药？养？”陆大娘笑了两声，声音里尽是悲苦之意“你就是吃再多药又有什么用呢？你本就是个不能生孩的女人，就不要误了我们陆家的香火了！”

“娘，这话从何说起呢？”白薇抿了，既气且羞，想想便：“娘，我知您急着抱孙，可这事不是一天半天就能成的。你放心，我早晚…”

陆大娘突地嘶声吼了一声，打断了白薇没有说完的话，又举着拳捶了她两下，哭叫：“你个傻啊！你的早就叫丽人妨的那老娼妇糟蹋完了，还说什么早晚啊？你不用瞪我，你问李玉娘，问她，她刚才是亲耳听到的…”

看着白薇猛地回瞪向她，李玉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想避开却到底避无可避，只能涩声：“说是崔妈妈给你们院里所有的小都吃了药的，绝了你们的生育…”

“你说什么？”白薇茫然地望她，重复着问：“你说什么？什么药？你是胡说！胡说的是不是？你恨我嫁了陆五，故意胡说来唬我的…”

“我没胡说。”看着摇无法接受的白薇，李玉娘也觉得自己突然说这样的话很残忍，却仍是狠下心：“或许可以有药医的…只要找到好大夫…其实，我也不好的，大夫也说了可能不会有孩的…”

白薇猛地挥手打开她伸过去要扶自己的手，又挥手让小青走开。就这样扶着边的书案，静静地站着，屋里一片沉默，只听得那书案微微颤动着的声音。

过了很久，白薇才回过来，却没有抬起，也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沉声问：“这件事…他知了吗？”

李玉娘咽了下，沉默着摇了摇。陆大娘却已经冷冷：“小五知不知有什么差别？我这个娘的知了不就够了？总之，我家陆家不要不能下的。你也痛快些，别误了小五一辈…”

抬起，默默地看着她，白薇忽然幽幽一笑，虽然笑容浅淡，却有一说不的魅惑“娘，你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到。想休我吗？我明白你的心，可是，要休我总是要有休书的。总不能由着您这婆婆的一句话，就撵了我去吧？休我！可以，要陆五亲自来写休书与我！”